“是的,我們會活下去。”
我在蝴蝶香奈惠詫異的目光中拉住她的手,腰部發力。
噗嗤!
鮮血從我的傷口噴出。
我旋轉身體,將她扔出了寒霧籠罩的範圍。
“欸?花醬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把蝴蝶醬丟開?”童磨語氣中流露出不解,“你們不是好朋友嗎?難道說你不想讓我和蝴蝶醬玩耍?”
他用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看著我。
“好吧,誰讓花醬是我可愛的信徒,放心吧,我會在吃掉你以後再去吃蝴蝶醬的......”
我把日輪刀當成柺杖,緩緩站首身體。
“你不會...成功的......”
被冰刃劃傷的肺部像是破舊的風箱,呼哧呼哧的往外冒著血。
“為什麼要這樣努力?即使感受不到痛苦,你現在也很難受吧。”童磨的唇邊帶著永恆不變的笑容,“你的肺己經壞掉了吧。”他抬起手,用扇子戳了戳我的身體。
噗嗤噗嗤的聲音響起。
“小花!”香奈惠在我身後發出悲憤的哭喊,她從地上爬起來就要朝著我所在的方向跑來。
“我也不知道呢。”我的頭有些無力的低下。
好奇怪。
身體變得沉重的同時我的視野卻越來越清晰。
有那麼一瞬間,我似乎透過童磨的皮肉,看到了他胸腔裡的那顆冰冷的心臟。
“我厭惡那些沒有自知之明的劍士,我覺得他們用自己的生命去與鬼搏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有一段時間我甚至是憎恨他們的。
為什麼要這麼努力?
為什麼要這麼拼命?
把斬殺惡鬼這件事情交給更強的人不就行了嗎?
好好的活著不就行了嗎?
可是,總要有人做出點犧牲,如果每個人都逃跑的話,惡鬼什麼時候才能被斬殺殆盡?
既然如此,做出犧牲的人是你還是我又有什麼區別?”
這一刻我忽然笑了,我之前的想法真的好可笑啊。
在沒有遇到需要拼命一搏的時候,我根本無法理解那些鬼殺隊劍士的心態。
我只覺得他們固執又冥頑不靈,明明可以選擇一條輕鬆的路,但所有人都前赴後繼的踏上這條充滿了痛苦與悲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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