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當生命走到盡頭,那些劍士會不會和我一樣,在後悔為什麼自己沒有斬下惡鬼的頭顱。
如果我的天賦再強一點。
如果我當時修煉的時候在努力一點。
結局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
“花醬,你為什麼要笑呢?”也許童磨看到了太多在死亡面前哭泣的人,他只是讓那些血鬼術製造出來的冰圍繞住我。
“因為我在笑我傻啊。”
蘭丸說的話沒有一點錯誤,我太傲慢了。
可惜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卻花了這麼長時間才明白,無論是面對蝴蝶姐妹,還是富岡義勇,錆兔,伊黑小芭內......我在利用自己腦海中所知的未來在阻撓他們成長。
或許我的初衷並不壞,但是我終究沒有把他們放在一個平定的地位上。
我像一個救贖者,試圖把所有的苦難都扛下,而不是讓他們成為可以和我並肩作戰的夥伴。
這歸根到底都是因為我知道,在神明的【注視】下,我不會迎來真正的死亡。
想清楚這一點的瞬間,我覺得眼前的世界如此的通透。
一呼一吸間,身體上的沉重似乎離我遠去。
我緩緩抬起頭,看向站在我面前的童磨。
男人與我之間只有一臂的距離,他那雙七彩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口水滴答滴答的從他牙尖滴落。
“我要殺死你。”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動了。
手中的刀如同肢體的延伸,輕輕的劃出一道弧線。
沒有任何技巧,沒有任何殺意,就這樣平淡的揮出,然而圍繞在我周圍的冰晶全都碎裂,細小的飛沫將周圍染得白茫茫的一片。
童磨的瞳孔放大,眼中第一次露出真切的驚訝。
我看見自己的倒影在他眼中放大。
呼嘯的風吹起我的頭髮,露出從臉頰遍佈到身上了無限符號,赤紅的刀好像火焰,要將黑夜燃燒殆盡。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逃離的念頭竟然戰勝了食慾,他不斷的後退想要遠離我。
我欺身上前,手中的刀不斷劈砍。
童磨一邊躲避我的攻擊,一邊喃喃自語,“好奇怪,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體驗過。”
“我的心臟居然在加速跳動,西肢也不聽使喚了。”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也亮得驚人。
“餒!花醬,這是什麼感覺?”他興奮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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