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緩的斬擊劃過他的脖子,我隨即迅速後退。
這隻鬼站的位置足夠偏僻,在我斬殺他之後,並沒有人意識到這裡曾經站著一個人,不或許是有的,當我回頭時,我看見那名一首在往這邊爬行的少年閉上了眼睛。
我皺著眉,退回了陰暗的小巷中。
不對勁,這感覺太奇怪了。
明明我的刀砍斷了那隻鬼的脖子,可是我卻感覺不到一絲阻力,就好像我剛剛砍到的是一團液體。
但他確實又在我眼前化為灰燼,消失不見。
而且,那個少年又是怎麼回事?他應該不是後藤說的前來調查的人。
還有那隻鬼,這己經是我見過的第二個使用槍械的惡鬼了。
一個莫名的首覺告訴我,這一切的背後有一個陰謀正在醞釀。
我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人群中心的少年。
我看見有警察前來驅散了周圍圍觀的人群,武裝嚴實的隱和疑似那群警察的隊長的人說了幾句話後就帶著擔架把人抬走了。
我努力回想這幾天晚上有沒有遇到什麼異常,忽然,一道氣息出現在我的身後。
我下意識的抽刀出鞘,日輪刀向後揮去。
噹的一聲!
一柄有著火焰形狀刀鐔的日輪刀擋住了我的攻擊。
來人睜著那雙明亮的,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臉的欣喜。
“終於找到你了,夏花!”他的聲音洪亮極了。
我驚愕的睜大雙眼,眼前的青年有著一頭如火焰一樣燦爛的金髮,越到髮尾,金色越發濃重,逐漸變成鮮豔的紅色,如同落日的餘暉映照在他的頭髮上。
他穿著鬼殺隊的制式隊服,身型挺拔,雖然手中拿著刀,但他臉上卻帶著朝氣蓬勃的笑容。
趁我分神的瞬間,青年抓住我的手腕,和他本人一樣炙熱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遞到我的身上。
是多年未見了煉獄杏壽郎。
他正緩緩褪去少年特有的稚氣,變得成熟穩重,變得越發像我記憶中的煉獄槙壽郎。
然而沒有變的是他身上洋溢的蓬勃朝氣。
僅僅是看著他,我就覺得自己像是在被火焰炙烤。
我掙扎了一下。
煉獄杏壽郎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他抓著我的力道沒有絲毫放鬆,我第一時間沒有掙脫他的桎梏。
“抱歉,你認錯人了。”我垂下眼簾,刻意讓自己的頭髮遮擋住我的面容,不願去看他。
這時我忽然慶幸,還好我帶著面巾,將下半張臉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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