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心中不忿,又害怕再被打,於是就躲在樹下吐槽,但越說越生氣,詆譭最終變成了謾罵。
聽到這裡我停下腳步。
他們描述的那個少年,他的模樣穿著,還有說話的語氣怎麼那麼像一個人。
我的心中浮現出一個人的模樣。
會是他嗎?他居然也參加了這次的選拔。
“你們幾個也太過分了!”真菰轉回身,怒氣衝衝的瞪著幾人,“明明是那個少年救了你們!”
“嘁,不過是運氣好罷了。”之前說我們運氣好的少年撇撇嘴,“我可注意到了,那傢伙連雷之呼吸最簡單的壹之型都用不出來,誰知道他用了什麼歪門邪道才殺死那兩隻鬼的,說不定,跟在我們身後的鬼本來就是被他引來的。”
聽到他的話,真菰臉色驟然陰沉下來,與惡鬼勾結在鬼殺隊是一項非常惡毒的指控。“對著自己的恩人沒有感恩之心,對著比自己強的人沒有敬畏之心,在我看來,你們不配拿起手中的刀。”
“真是醜陋啊,你們的嘴臉。”我也嘲諷道,“連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要在背後詆譭,連最基本的感恩之心都沒有,比起只是沒有用出霹靂一閃的人,你們才更像用歪門邪道混入考核的人,說不定後面出現的那隻鬼本來就是你們用來陷害之前救了你們的人的手段。”
“你在胡說什麼!”一個受傷較輕的人惡狠狠的瞪著我,我的話似乎戳到了他的痛處,他的手慢慢摸向身邊的刀。
見狀真菰拿著刀擋在我的面前。
然而她嬌小可愛的身材並沒有引起對方的重視。
“混蛋!去死吧!”那人咆哮著衝了過來,動作緩慢,下盤不穩,一看就沒有耐心磨練過刀法。
不用真菰出手,我側身躲過他的攻擊,然後首接抓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折。
咔嚓!
咣噹!
他抱著折斷的手腕痛的滿地打滾。
我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日輪刀。
“你!你....不要過來!”之前還聚攏在一起的人不斷的往後挪動,他們的臉色又青又白,配上他們臉上的傷害顯得滑稽又可笑。
其中有個人崩潰的喊道:“誰知道惡鬼居然是這個恐怖的怪物!我只是想找一個餬口的活罷了!如果提前告訴我們,我根本就不會來參加這見鬼的考核。”
“說過了的。”真菰輕聲說,“在考核之前,就有人告知你們,這座山中有惡鬼的存在,如果要參加考核,就要抱著必死的決心。”
“我哪裡知道你們說的是真的!”那個人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就好像有人強迫他們參加考核一樣。
不過是一群見錢眼開的蠢貨罷了。
“既然害怕,那就滾吧,天亮以後首接下山,我不信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們都做不到。”
“可....可....”那人吭吭哧哧的說不出話,無外乎是好面子,不肯低頭。
我厭惡的看了他們一眼,拉著真菰離開了,既然自己找死就怨不得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