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以後,我為我自己昨天的無禮感到自責懊惱,我央求姐姐帶我去找夏花,然而等我們抵達藤屋的時候,藤屋的主人遺憾的告訴我,夏花早己連夜離開。
一瞬間,巨大的愧疚將我淹沒。
都怪我。
都是因為我說了那些傷人的話,夏花才會不告而別。
“請問您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這個啊……”老闆摸摸下巴,擰眉思考,“她好像被介紹去培育師那裡了。”
“您知道具體的地點嗎?”我連忙追問。
老闆乾笑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聞言,我失望的垂下頭。
姐姐思考了一會問道,“那您知道是誰介紹她去的嗎?”
“是來這裡修整的劍士,他看那孩子一首很努力的學習便將自己的培育師介紹給了她。”
“那現在那位劍士……”
“他早就養好傷,離開了。”
“怎麼辦,姐姐,我們找不到她了。”
姐姐嘆了口氣,握住我的手,“小忍,至少我們知道她將來會加入鬼殺隊,如果我們也加入鬼殺隊,總有一天我們會再次相見的。
而且,我也不願再像以前那樣,無知無覺的生活下去了,我想拯救那些和我們一樣陷入痛苦的人。
我不想看到這樣的悲劇再次發生了。”
我會握住姐姐的手,“我也一樣。”
姐姐低頭,伸出小指,“那就這樣約好了,小忍要和我一起努力。”
我重重的點點頭。
5
姐姐拜託隱的隊員為我們引薦那天救下我們的人。
從隱那裡我們得知了更多的事情。
原來那位盲目的僧人名為悲鳴嶼行冥,他是鬼殺隊的巖柱。
所謂柱就是支撐著鬼殺隊的支柱,是鬼殺隊的戰力核心。
我和姐姐特意去他的府邸拜訪,悲鳴嶼先生有些驚訝,他似乎不認為我們會出現在這裡。
姐姐低下頭,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感謝他的救命之恩,我也跟姐姐一起道謝。
然而那個高大的僧人只是冷漠的說,斬殺惡鬼不過是他的工作罷了 讓我們無需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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