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著,一言不發,指甲嵌入掌心,卻一無所覺。
忽然煉獄杏壽郎將我的手抓起,攤開在他面前,他看著我掌心的痕跡,皺緊了眉毛,“夏花,不再傷害自己。”
我張口剛想道歉,卻看見他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卷繃帶,將我的手掌包成粽子,然後他又拿出繩索,將我和他綁在一起。
“你....這是做什麼?”我抬起手,哭笑不得的看著連線著我們的粗糙麻繩。
“因為要將夏花帶回去,既然我和父親沒辦法問出你想要離開的原因,那麼總會有其他人能讓你敞開心扉的。”
他揚了揚自己的手,“這樣你就沒辦法偷偷離開了。”
我扭頭,看向煉獄槙壽郎,希望他能阻止自己的兒子,然而煉獄槙壽郎卻哈哈大笑,顯然他也很贊成杏壽郎這樣做。
我的日輪刀被煉獄先生收走,我的手也無法用力。
“夏花,放心,等回到你跟我們一起回去,我就將繩子解開。”他像是怕我擔心,大聲的解釋。
其實他大可不必這樣做。
我的嘴角抽了一下,無可奈何的跟著這對父子回到了藤屋。
屋中開著電燈,七八個穿著制服的鬼殺隊青年圍坐在桌子邊,似乎在交流什麼,見到我們進來,他們拘謹的站起來。
“炎柱大人,杏壽郎,你們回來了。”
同時他們還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我。
我被盯的臉頰一陣發燙,忍不住往煉獄杏壽郎身後躲。
這簡首太尷尬了。
然而煉獄杏壽郎卻像沒事人一樣,神采奕奕的和每個人打著招呼。
煉獄槙壽郎拍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身上,“今晚的巡邏有什麼異樣?”
隊士們紛紛搖頭。
“我這裡一切正常。”
“我這裡也是。”
“我沒有發現惡鬼的蹤跡。”
......
所有人都說完以後,坐在最中間的一名黑髮青年有些不確定的說,“我也沒有遇到異常,但是我在巡邏的地方發現了一家廢棄的工廠,據說那裡幾年前因工人操作失誤發生了爆炸。”
煉獄槙壽郎頷首,讓他幾下往下說。
青年用手指摸了摸臉頰,他的臉上有兩道猙獰的傷疤。
“聽說那一帶曾經發生過好幾次爆炸事件,因為位置偏僻又沒惹出人命,所以警察沒有繼續調查,但住在那裡的居民卻說他們在爆炸之後聞到了血腥味,還聽到了野狼的嚎叫,他們都說那片地方被惡鬼詛咒了。”
“嗯?那裡的人也知道惡鬼的存在?”煉獄杏壽郎好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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