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我躺在榻榻米上,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想了許久,我鼓足勇氣動了動手腕。
杏壽郎躺在離我最遠的地方,和衣而眠。
他察覺到動靜,立馬睜開眼睛,轉頭看向我。
“杏壽郎。”我揚了揚手,“幫我把這個解開吧。”
他歪著腦袋,那雙大眼睛在黑夜中依然熠熠生輝,像一隻盯著人思考的貓頭鷹。
半晌,他搖搖頭:“不行,放開你,你會跑。”
“不會的。”我小聲說,“我想通了,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後,我會和你回去的,有些事情我需要告訴產屋敷先生。”
杏壽郎笑道:“你想通了?真是太好了!”
我期待地看向他,然而他卻搖搖頭,“但是解開繩索,是不行的。”
其實我稍微使勁一些,還是可以掙脫的。
但我不想讓杏壽郎一整晚都擔心,無法安睡,這不利於他去斬殺惡鬼。
見他的態度如此堅定,我只好暫時歇下,打算等明天槙壽郎先生回來以後,將這件事告訴他。
我想,杏壽郎還是會聽他父親的話。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隊員們三兩結伴出去執行任務。
我還沒見到煉獄槙壽郎,就被杏壽郎以任務為藉口拉出藤屋。
走在路上,我倆怪異的造型被人頻頻側目。我拉了拉他的衣袖,“杏壽郎,要不……”
他回頭看著我,圓圓的眼睛裡滿是堅定,“不可以。”
但是我們這個樣子真的好奇怪!己經有人用衣袖掩著嘴,對著我們指指點點了。
路過一家雜貨鋪時,杏壽郎的腳步停了一下。他像看見了什麼東西,轉頭對我說:“夏花,稍等我一下。”
說完,他獨自進了鋪子,我站在門口看著,牽著我們倆的繩子被門阻斷。
這時,一個聲音從我身後響起:“是你。”
我回頭,站在我身後的是一個不認識的青年。
他穿著破舊的衣服,臉頰凹陷,蒼白的嘴唇上堆滿了死皮。
他激動地看著我的臉,嘴唇顫抖,眼中滿是狂熱,“你……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我有些戒備地看著他,“你是誰?”
他迎上前來就想拉我,卻被一隻手攔住了,“你要對我的朋友做什麼?”
煉獄杏壽郎出現在我身邊,那雙永遠帶著熱情的眼睛此刻充斥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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