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受了很重很重的傷。我沒有錢帶她去看醫生,但我也不想讓她死去。為了治好她,我願意付出一切!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青年的話讓我有一絲觸動。
煉獄杏壽郎一首警惕的神色也放鬆下來,他問:“方便帶我們去看看你的妹妹嗎?我認識一個非常棒的醫生,或許她能幫助你們。”
然而,青年卻像是想起了一件恐怖的事情,他不斷地搖頭,“不行,你們會傷害她的!對,你們會傷害她的!”
說著,他竟轉身就想跑,煉獄杏壽郎首接上去抓住他的衣領。
我見狀,想要去另一頭堵住他。
青年卻看向我,眼中逐漸染上不甘和敵意,“你不能傷害我!是我幫你從八丈島偷渡到本島的!”
青年的話終於觸動了我的記憶。
我上下打量他,卻很難將這個瘦骨嶙峋的年輕人和我在船艙中見到的那個眼睛帶著對未來嚮往、有光的少年聯絡在一起。
“你……不是去投奔你的親戚了嗎?”
“死了,他們都死了。”聽到我的話,青年神情低落,眼中染上一層悲哀,“他們全被那場爆炸炸死了。”
爆炸?這麼巧,眼前之人也經歷過三年前的那場爆炸事故。
我抬頭與杏壽郎對視。
他點點頭,稍微鬆開了一點拉著青年的手,“抱歉,我們沒有惡意。”
他爽朗地笑道。
似乎是被他的笑容感染,青年稍微鎮定了一些,他拂開杏壽郎的手,“你們還想幹什麼?”
“既然你曾經幫助過夏花,那麼你就是我的朋友,你遇到了困難,我理應幫助你。”杏壽郎義正言辭地說,配上他充滿正義感的長相,又打消了一些青年的戒備。
這時,一聲咕嚕嚕的響聲從青年的腹中發出。
青年的臉頰微紅,臉上寫滿了尷尬的神色。
“看來你也沒有吃早飯,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邊吃邊說吧。”不等青年反對,杏壽郎就攬上他的脖子,將人拉著往前走。
走了兩步,他突然回頭,笑著從懷中摸出一個狐狸形狀的面具遞給我,“夏花,這個送給你。”
白色的狐狸面具,臉頰上帶著一簇火焰,很像曾經鱗瀧先生送給我的消災面具。
“我想你應該需要這個吧?”
我接過面具,將它扣在臉上,遮擋住了我的面容。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有些在意別人看你,但我想戴上這個面具就沒問題了吧?”
我戴著面具的手頓了一下,張嘴欲言又止。
讓我們被圍觀的,難道不是因為我們手上系的這根奇怪的繩子嗎?
但是看著杏壽郎燦爛的笑容,我把這句話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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