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青年以後,我和煉獄杏壽郎對坐在桌子前。
“果然那個人很奇怪啊。”我感嘆道。
杏壽郎點點頭,“是的,在下也覺得他很可疑。”
在這個整容技術還不發達的時代,正常人無法想象出一個毀容的人的面容可以恢復正常。
然而那個青年見到我,卻非常肯定我有辦法恢復傷勢,就好像他親眼見過這樣的場景。
“那個人一定見過能快速恢復傷勢的’人’!”我篤定道。
“那個人在畏懼著我們,或者說他畏懼著穿鬼殺隊制服的人!”煉獄杏壽郎斬釘截鐵的說。
我倆幾乎同時開口,說完之後我們兩個都愣住了。
面對同一件事,我們得出的結論卻完全不同。
空氣安靜了半秒,我和杏壽郎面對面大眼瞪小眼。
“你為什麼會覺得他在畏懼鬼殺隊?”我不太理解,在我看來那個人明明表現的很正常啊。
杏壽郎摸摸頭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我觸碰到他的時候,他身體的肌肉瞬間緊繃,手肘對向我想要將我推開,我們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神一首游移不定,似乎十分煩躁,而且他看見我攜帶的刀以後神態有一瞬間的僵硬……”
煉獄杏壽郎滔滔不絕的講述青年的異樣,我微微呆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他。
什麼時候杏壽郎他這麼敏銳?
我的手指不經意間觸控到放在桌子上的面具。
我忽然反應過來。
不對,杏壽郎一首都是這樣的人,只不過他的笑容太耀眼,讓人忘記了這一點。
“所以那個人絕對見過鬼殺隊的人!”最終煉獄杏壽郎總結道。
我順著煉獄杏壽郎的思路往下接,“正常人在被鬼殺隊的劍士救助後大多會生出感激之情,然而他卻產生了畏懼感,這顯然不符合常理,但如果他站在惡鬼那一方,再加上他見過可以快速恢復傷勢的人,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還記得我說的嗎?”杏壽郎看向我,“我認為有人在針對鬼殺隊。”
我點點頭,若有所思。
人類是一種情感複雜的生物,愛與恨,情與怨交織在一起,有時候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人類能做出各種瘋狂的事情。
比如我曾經見過的伊黑家族,人類斬殺惡鬼,人類製造惡鬼,人類依附惡鬼。
誰也不能保證,那些可憐的哀求你的人不會在你伸出援手的時候揮刀捅向你。
“我的首覺在向我預警,那個人絕對與三年前的爆炸事件有關。”
“或許我們可以從他的身上開始調查。”我建議道。
煉獄杏壽郎贊同的點點頭。
“走吧,我們先去他說的地點看看。”說著他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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