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寬慰她,然而正是這句話,卻惹得她淚水連連,蝴蝶香奈惠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滴落,砸在我的手上,我的鎖骨上,我的臉頰上。
望著她落淚的模樣,我的心口傳來細密的抽痛,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我己經不會感覺到痛苦了,為什麼此刻我的心臟卻泛起了疼痛?
“小花,你總是這樣…”
蝴蝶香奈惠的聲音斷斷續續,其間帶著濃重的鼻音。
“總是把我們推開,想要自己承擔一切。
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難道我們不是夥伴嗎?“
我張了張嘴,想要反駁。
我們是不一樣的。
我受了傷死掉,可以變得更強,但是你們不會,你們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啊!
看到我想反駁,她連忙伸手捂住我的嘴。
“即使你感覺不到痛,但是看到你受傷,我們也會痛,我們也會擔心的。”
那雙粉紅色的眼眸定定看著我,裡面充斥著譴責、無奈、心疼與悲傷。
就在我們對視間。
病房門被推開了,蝴蝶忍端著托盤走進來,她看見握著我的手哭泣的姐姐,又看到此己經清醒的我,手猛的一抖,托盤中的藥瓶叮噹作響。
“太好了,醒了,你終於醒了!”
蝴蝶忍快步走來,將托盤放在床頭,一瓶瓶藥水在她的手下調配均勻,最終,順著輸液管輸入我的身體。
“你知不知道你傷的有多重?”她背對著我,語氣兇巴巴的呵斥道,“肋骨斷裂,失血過多,內臟破損,你差點就死了!”
“抱…抱歉…”
我被她兇巴巴的樣子嚇了一跳。
剛剛有所好轉的心情更加失落。
果然,我還是做的不夠好。
然而下一秒我就感覺自己的手被另一雙嬌小的手握住了,她的力道非常大,生怕我下一秒就逃跑一樣。
我抬起頭,卻看見蝴蝶忍紅彤彤的眼睛。
“你真的嚇死我了!”眉毛倒豎,眼睛兇巴巴地瞪著我,然而她的聲音裡卻帶著哭腔和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我以為你又要在我眼前消失不見了!”
我呆愣愣的眨眨眼睛。
蝴蝶忍她是在關心我嗎?
她不是應該討厭我嗎?
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蝴蝶忍忽然鬆開我的手,站首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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