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黑小芭內還有其他任務就先行離開了。
產屋敷天音領著我走向我這幾日需要居住的院落,她的神色帶著幾分歉意:“耀哉大人身體欠佳,接下來幾日,還要勞煩你多多包涵。”
我搖了搖頭,表示並無大礙。
安頓下來後,我拿起日輪刀在院落中磨練自己的呼吸法。
天色漸晚,產屋敷天音帶著自己的兒子產屋敷輝利哉出現在門口,看我正在練習,她們在院落前駐足。
揮刀間我的視線從他們身上一掃而過。
天音夫人身邊那個小小的少年身著精緻的和服,一頭黑髮剪至耳際,模樣清秀得宛若少女。
見我望過來,他恭敬地向我鞠躬,“辛苦了。”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微微朝著他點了點頭,就繼續手上的揮刀練習。
我能察覺到,少年看向我的眼神中藏著一絲豔羨。
產屋敷一族的血脈受到詛咒,他們家的孩子出生不久便會夭折,即使與神官一族的女孩聯姻,產下的後代也無法成功活過三十歲。
為了能健康長大產屋敷輝利哉一首被當成女孩養育,他渴望戰鬥,但是他的身體和自己的父親一樣孱弱,他無法進行呼吸法的修行。
也許是知道他未來可以打破長壽的記錄,所以看見這個孩子我的心中並沒有產生憐惜的感情。
多麼幸運,只要安靜的等待,就會擁有美好的未來。
然而我卻忘記了,所謂的“美好的未來”是他失去了父母,姐姐以及看著他長大的鬼殺隊的成員的性命才換來的。
這一刻我的心中陡然升起一抹怨懟。
呼吸有一瞬間的錯亂,我悶哼一聲,閉上眼睛,放空大腦,不讓自己再想下去。
大概是察覺到我不願停下訓練,那母子倆看了一會便悄悄離開,等我結束訓練,就看見門口擺放著的乾淨的衣物。
一夜過後。
第二日清晨,我一如往常來到庭院練習呼吸法。
剛剛完成基礎揮刀訓練,便察覺有人靠近。
我側過身,看見身披厚衣的產屋敷耀哉靜靜佇立在紫藤樹下,正望著我。
對上我的視線,他只是微笑著輕輕頷首,並沒有上前打擾我的練習。
清晨的空氣帶著還未消散的涼意,一陣微風吹來,我聽見身後隱約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
揮刀的動作停下,我回過頭,就看見產屋敷耀哉弓著身體,肩膀一首聳動。
明明穿著厚實的衣物,可僅僅是在微涼的晨風中佇立片刻,就引得他咳個不停。
他的身體實在太過孱弱。
“產屋敷先生。”我朝他走去,“您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還請您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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