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結束訓練,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回頭,樹下的身影己經換了人。
產屋敷天音含笑望著我,輕聲解釋:“耀哉大人身體不適,己經先行回去了。他囑咐我,等你練習結束,便帶你前去用膳。”
“不必如此費心。”
以產屋敷家主夫人的身份,她大可差遣僕從在此等候,可她卻沒有這麼做。
聽見我的拒絕,天音夫人沒有多言,只是對著我淺淺一笑。
用過飯,我再次來到與產屋敷耀哉見面的那間和室,青年身上披著厚厚的毯子,正皺著眉舉著一隻空碗。
苦澀的藥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飄蕩。
產屋敷耀哉放下碗,朝我笑了一下。
我看見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厚厚一摞手札,泛黃的紙張無聲的訴說著它們的歷史。
見我看過來,他抽出一本攤開放在桌面上,“這是歷代鬼殺隊當主留存下來的,關於鬼舞辻無慘以及眾鬼的記載。”
產屋敷耀哉嘆息一聲,“我們產屋敷一族帶領著鬼殺隊的隊士們與鬼舞辻無慘戰鬥,期間多次差點覆滅,再加上時間久遠,留存在世的資料早己不剩多少。”
說著他看向我,那雙永遠帶著笑意的溫柔眼眸明亮異常,似有火焰在其間燃燒。
”夏花,你帶給我們的關於上弦的資訊非常重要,上次見面之後,我尋找了許久,卻發現關於上弦之鬼的記錄少之又少,可以說,這是我們百年來,最接近上弦之鬼的時刻……咳咳……”
說到這裡產屋敷耀哉因情緒激動而劇烈咳嗽起來。
我站起來想要替他拍拍後背,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雖然香奈惠己經同我說過與那隻鬼戰鬥的細節,但是我還想聽聽你的看法。”
他抓著我的手極其用力,“夏花,你是鬼殺隊中兩次與上弦之貳相遇的人,我相信冥冥之中定然有其天意。
所以,請將所有的細節都告訴我吧!
這對鬼殺隊來說非常重要!”
產屋敷耀哉的手有些冰涼,細微的顫抖透過接觸的皮膚傳來,我能看出他己經很用力了,一道道青筋自他手背上蔓延。
然而,只要我一用力,就可以輕鬆的甩開他的手。
他就是如此的虛弱。
可是當我對上他的眼睛,那裡面蘊含的希冀與渴求幾乎要將我淹沒。
見我沒有說話,產屋敷耀哉鬆開抓著我的手,緩緩的將雙手貼在地面上,身體前傾首到額頭接觸到地面。
我震驚的看向他,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身為鬼殺隊的當主,他竟然做出如此謙卑的姿態!
要將所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他嗎?
我垂下眼睫,避開他的視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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