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父親!快躲開!母親,不要!
有沒有人!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們啊!!!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不斷的喘著粗氣,密密麻麻的冷汗早己佈滿了我的額頭,隨著我的動作,快速滑落。
將手掌壓在心口,全集中·常中讓我的呼吸快速平復下來,然而夢中那抹濃重血跡帶來的心悸並不會輕易消散。
又是這個夢。
我披了一件衣服,從床上坐起來,走到不知什麼時候開啟的窗邊。
慘白的月光與記憶中的那個夜晚一模一樣。
為了保護我們,父親用自己的身軀擋在了惡魔面前,然而僅僅一個照面,漫天的鮮血便在空中綻放。
母親顫抖著將我和小忍按進牆角,那時我的身體不斷的顫抖,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在心裡一遍遍吶喊:有誰,有誰能來救救我們……
然而沒有人聽到我的聲音,就在我己經陷入絕望的時候夏花出現了。
瘦小的身影橫在我們面前,明明那麼單薄,卻又那麼頑強。
後來發生的一切太過混亂,父母冰冷的軀體、小忍的哭嚎還有混身沾滿鮮血的夏花都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將窗戶關上,走到桌邊點燃燈盞。
桌子上放著的是我的筆記,還有夏花的病案。
在之前的帝都保衛戰中,夏花受傷命懸一線。所有人都以為她撐不過去,可她卻憑著那股驚人的韌勁活了下來。
但她傷的實在太重,高燒反反覆覆,好幾次我站在她床邊,望著她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臉,都以為她又要離開我了。
我每日都在向天國的父母祈禱,希望他們能保佑夏花,保佑這個堅強的孩子。
也許是父母聽到了我的祈禱,夏花的身體終於慢慢好轉。
雖然我很想一首守在她身邊照顧她,但身為鬼殺隊的花柱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所有我只能把照顧她的任務拜託給櫻井萊葉。
萊葉曾經是我的繼子,她刻苦而又努力,但一場戰鬥中,她的右臂被惡鬼斬落,最終不得不退出戰鬥序列。
夜幕漸漸褪去,我合上病案本,今天難得擠出半天的時間,我想我應該去看看夏花。
......
夏花就在煉獄家養傷,那裡離蝶屋並不遠。
穿過一片竹林遠遠我就看見了坐在廊下的少女。
黑色的長髮披散在她的身後,有幾根髮絲隨著微風跑到了他的臉頰上。
在黑髮的映照下,她的臉白得嚇人,甚至比身上那件白色的和服還要蒼白。
寬大的衣料空蕩蕩地掛在肩頭,讓她整個人顯得又瘦又小。
她呆呆的坐在那裡,眼睛望著遠方,裡面黑漆漆的一片,空洞的像一口乾涸的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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