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傷的日子枯燥又乏味。
身為花柱的蝴蝶香奈惠顯然沒有太多時間來探望我。
就連煉獄杏壽郎和富岡義勇也很少露面,偶爾出現時,他們身上總是帶著傷口或是纏著繃帶,養傷對於他們來說算是難得的可以休息的時間。
這就是鬼殺隊大多數隊士的日常。
期間,天音夫人曾邀請我去產屋敷家小住一段時間,但我的首覺告訴我,靠近那裡,會有我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發生,所以我很乾脆的拒絕了她的邀請。
因為住在煉獄家,所以照顧我的任務落在了瑠火夫人和櫻井萊葉身上。
但瑠火夫人的身體本就不算好,又要操持煉獄家的大小事務,忙不過來的時候,煉獄千壽郎會代替他的母親為我送來三餐。
小小的少年跟他的父親兄長長得很像,一頭燦爛如陽光的金髮,髮尾微微泛著紅。
只是和煉獄杏壽郎的熱情開朗不同,煉獄千壽郎的臉上總帶著一抹淡淡的憂愁,那對濃密的眉毛時常向下撇著,這沖淡了他身上的活力。
與他交談過後,我得知他也在煉獄槙壽郎的教導下開始修習呼吸法,但是與他的兄長不同,他始終不得要領,即使他想要為父兄分憂,也做不到。
每當說到這裡,他的表情就更加沮喪。
我還記得當時我首截了當的告訴他,既然沒有天賦就好好做一個普通人,平平安安的活著,侍奉父母,繁衍子嗣就可以了。
結果一向溫順的少年那天難得的對我發了脾氣,好幾天都沒有出現。
......
來到煉獄家之初,櫻井萊葉每日都會來為我更換傷藥。
隨著傷口好轉,她來的間隔越來越長。
有時候栗花落香奈乎也會跟她一起來。
梳著側馬尾的少女性格靦腆,見到我的時候總是一副緊張的模樣。
好幾次,我都注意到她在偷偷打量我,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始終邁不出那道坎,當我的視線移向她的時候,她就會渾身僵硬的呆愣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櫻井萊葉似乎己經習以為常,也許是最開始那次見面弄得我們很尷尬,所以她也不怎麼說話,每次換藥的時候,我們三個便安靜的待在同一個空間中,各幹各的事情。
這樣的日子大概又過了一個半個月,我的傷基本恢復了,經過蝴蝶香奈惠的確認,我開始恢復鍛鍊了。
大傷初愈的身體非常虛弱,僅僅是握著木刀揮舞幾下,我便累得大汗淋漓,手臂發顫。
如此孱弱的身體怎麼能與惡鬼對抗?
我發狠的訓練,希望早日能再次拿起日輪刀。
這天,我正站在樹下揮刀,一抹極快的身影從遠處閃現,幾吸之間便落到我身邊的樹上。
樹枝晃動,幾片樹葉緩緩飄落,不等我抬頭就聽見一串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樹影停止晃動,我轉過身就看見甘露寺蜜璃小跑著靠近,她越是靠近,腳步就越慢,最後在我面前幾步遠的地方猶豫著停了下來。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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