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我的嘴唇囁嚅，發出的聲音幾不可聞。然而在寂靜的室內，又顯得如此突兀。
悲鳴嶼行冥如同沒有聽見我的反駁一樣繼續往下說。
“那個孩子，獪嶽，他說你死了。他帶來了鬼。”
“不是的……不是他的錯……”
我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我想保護孩子，但是他們不相信我。”
“不……”
我虛弱的開口否定。
“告訴我！”
悲鳴嶼行冥的聲音驟然拔高，“為什麼要這樣做！炎陽夏花！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和那個孩子一起欺騙我！”
“我沒有騙你，獪嶽也沒有騙你。這一切只是誤會，只是一個……巧合……”
我急切的解釋，我但是我的語言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悲鳴嶼行冥看不見。
他看不見獪嶽撲向他求救時臉上焦急的表情，他看不見獪嶽身上沾滿血液的衣服，他看不見孩子們想要幫他的心。
他只能用耳朵聽，用身體去感受。
可聲音是會騙人的。
就像此時，他只聽到我愧疚的帶著歉意的聲音，卻看不見我眼中蓄滿的淚水。
“為什麼要騙我！”
悲鳴嶼行冥執著的追問。
他的身影如此的高大，擠壓著我的胸腔，帶給我十足的壓迫感，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淚水一滴，兩滴的滑落，砸在我的衣襬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痕。
“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面對他的逼迫，我脫口而出：“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聲音在室內炸開。
那是我自己的聲音嗎？
那麼大，那麼尖銳。
“那就把你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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