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處量完，圖畫了三張，各錄兩個數，仵作行人與書吏各畫一押。
三處的方向。
肩上那一處，是從上往下扎的。仵作行人站起來比劃，把胳膊抬到耳邊，下手的人得這麼高。胸腹那兩處不是。那兩處是平著送進去的，刀走得很直，一進一齣，沒有攪。
平著送進去，下手的人在哪兒。
要麼兩個人一般高矮站著，要麼……仵作行人蹲下去，把手平平地推出去，要麼受創的那個已經坐下去了，下手的這個俯著身。
平著送進去。
要平著送進去，扎的人和被扎的人，得在差不多一個高矮上。要麼兩個都站著，要麼被扎的那個已經坐下去了，扎的人俯著身。
八十八章那句供詞浮上來：坐在地上，捂著肩膀。
創緣。
仵作行人換了根細竹籤，一處一處刮過去，刮完抬起頭。
少卿，當胸那一處的創緣，有一邊不齊。
怎麼個不齊。
另兩處的口子，邊上是齊的，一刀進一刀出。這一處的口子有一邊帶著挫，像是刃上有個豁。
刃上有個豁。
李朝露站起身，把手在布上擦了擦。
取第十一號。
裁紙刀從匣子裡取出來，銅口，竹柄，纏著一圈磨白的靛青舊線。
她把刀舉到眼前，對著東邊那點剛起來的天光，慢慢轉。
刃口平直，磨得很薄。這是一把裁紙的刀，不是殺人的刀，二十年來只用來裁紙割繩，刃上沒有一處豁。
轉到近柄三分之一處，光在那裡斷了一下。
一個卷口。米粒大，往裡翻著。
拿細紙來。
義莊的管事尋了一張糊窗的皮紙。她把刀刃平著壓上去，往前推。
推到那一處，紙沒有斷，起了一道毛邊。
監同的那個人也走過來了，站在她側後半步，沒有伸手。
當胸那一創，創緣一側帶挫。仵作行人拿細籤比著那道毛邊，挫的寬窄，跟這個卷口對得上。
肋下那一創呢。
齊的。
。呢肩左
。的齊是也
。卷了帶上刃回三第，的好是刃回兩頭。回三了落刀把一
。的來麼怎是口卷這
。翻就刃，的一上蹭，了深得走刀。的別是或，頭骨，道人行作仵。西東
。來挫出帶就緣創，刀三第落再，口的大粒米個一翻，骨上刃，寸分個那到深。髒及而，分二寸三深創一那下肋
。久很了看點一那著對人個三
。的落後最刀把這是，一那當，道人行作仵。把這是
。的落後最
。痕了下留次一後最在只豁的上刃。創道三，刀把一
。來出得分也後先的落，的落刀把一同是刀三，說是就那
。回一止不了用，夜一那刀把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