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心趕緊扭過身去,耳朵尖燒得通紅,心裡暗罵了一句非禮勿視,自己也開始換衣裳。
她穿好睡衣躺下來的時候,發現陸言正側著身看她,那目光跟白天不一樣,醉意裡透著野欲。
沈清心被他看得心口一跳。
她聽人說過男人喝了酒容易亂性,一會兒他要是不管不顧地撲上來,她是推還是從?
推吧,兩人是領了證的夫妻,天經地義的事兒。
從吧,她心裡那點盤算還沒完全捋清楚。
她胡思亂想著,連呼吸都亂了。
陸言忽然伸出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不早了,睡吧。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酥酥癢癢的,沈清心整個人僵住。
她嚥了口唾沫,心想這人是不是故意的?
白天端得一本正經,喝了酒倒會撩人了。
她正琢磨著要不要翻個身背過去,陸言忽然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扳了回來。
兩人面對面躺著,檯燈的光從側面鋪過來,把陸言的眉眼輪廓描得格外分明。
沈清心盯著他的眼睛,心裡那根弦越繃越緊。
他看了她一會兒,輕聲問:可以親一下嗎?
說完就沒再動了,只拿那雙眼睛看著她,像是把選擇權完完整整地交到了她手上。
沈清心被他問得愣住,耳朵紅得更厲害了。
這什麼人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要問一句?
她嘴皮子動了動,最後沒好氣地說:你問什麼問……
陸言聽懂了,微微側過頭湊過來,吻落在她的唇角,帶著點涼意。
男人自己很快就紅溫了。
沈清心閉著眼,手指攥著被角,腦子裡亂糟糟的,可那一瞬間什麼盤算都沒了,只剩下嘴唇上那片溫度。
屋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就在氣氛一點點往深處走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小沈,睡了沒?景弘做噩夢了,哭著要找媽媽。
沈清心像是被彈簧彈起來似的,一骨碌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扯過睡裙套上,清了清嗓子才應聲:爺爺,我醒著呢,等一下。
陸言醉意也醒了大半,飛快扯過被子蓋住自己,側過身背對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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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咬狗有見夢,了夢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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