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心側身躺在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不斷回放剛才那個吻。
要是景弘沒敲門,這會兒兩人該幹什麼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把檯燈擰滅。
陸言躺在另一側,也睡不著,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怕翻身吵醒孩子,連呼吸都放得輕了許多。
兩人就這麼隔著個熟睡的小屁孩,各懷心思地熬到大半夜才合了眼。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桌上幾個人都下意識往沈清心嘴唇上瞟了一眼。
破了皮的位置不算特別明顯,但已婚的人看一眼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白小鳳端著粥碗,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心裡罵了句狐狸精。
陸言那麼正經一個人,這才幾天功夫,就被勾引得幹出這種事了。
陸曼在旁邊拿筷子戳著鹹菜,瞥了一眼就低下了頭。
趙聽蘭抿著嘴巴,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是一個勁給沈清心夾菜。
老二景弘坐在沈清心腿上,仰著腦袋看她:媽媽,你嘴怎麼了?
沈清心面不改色,拿手帕擦了擦他的嘴角:上火了,沒事。
陸言埋頭喝粥,起先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桌上幾個人眼神來來去去地往旁邊飄,他也順著眾人的視線偏頭看了沈清心一眼。
這一看才注意到她下唇上破了一小塊皮,結了層薄薄的痂。
他腦子了一下,昨晚那點畫面斷斷續續象回放一樣。
好像是親的時候沒留神,牙磕了一下……
他趕緊把目光收回來,夾了一根鹹菜塞進嘴裡,嚼了半天沒嚐出味兒,耳根倒是燒得厲害。
白小鳳端著粥碗慢慢喝,眼睛在兩人之間轉了轉,心裡不是滋味。
她跟陸明傑現在過得跟搭夥過日子差不多,一星期也就那兩回,還全是為了完成任務,兩人都不怎麼有興致。
哪怕陸明傑吃了偏方,那方面還是很勉強,沒超過10分鐘。
但是,現在看小叔子跟沈清心這勢頭,倒比想象中熱乎得多。
本來她以為陸言對這樁婚事不上心,沈清心嫁進來也就是個擺設。
沒想到這才幾天的功夫,兩人連嘴都親破了。
她喝了一口粥,心裡難受得很。
吃完早飯各忙各的,陸言推著腳踏車在院門口等了一會兒,沈清心鎖好門出來,兩人一前一後騎上車往機械廠去。
陸言這幾天都在廠裡盯新機器除錯,正好順路,省得兩頭跑。
騎出去一段路,陸言憋了半晌終於開了口:昨晚……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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