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辦的辦事大廳不大，左邊一排視窗，右邊擺了幾排塑膠椅子，牆上貼著各種宣傳海報。
這會兒大廳裡的人比外面看著多，椅子上坐了好幾個人，有的在填表，有的在等，有的己經被叫到視窗前了。
一個穿深藍色制服的年輕女人坐在最裡面的視窗前，面前擺著一臺電腦，旁邊放著一沓空白表格。
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有點見怪不怪的疲憊。
黃善走到視窗前，坐下。
“身份證。”工作人員說。
黃善掏出身份證遞過去。
工作人員接過，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然後把身份證還給她。
“姓名。”
“黃善。”
“聯絡方式，手機號。”
“13XXXXXXXXX”
“點選連結的時間，還記得嗎？”
“5月17號，晚上七點多，快八點。”
工作人員在鍵盤上又敲了幾下，然後抬起頭看著她：“點選之後有什麼感覺？有什麼異常反應？獲得異能了嗎？”
“沒獲得異能。”黃善想了想，如實回答，“點的時候有一道光從螢幕裡出來，進到我眼睛裡了。之後就沒別的感覺了。”
“光？”工作人員的手指停在鍵盤上方，“什麼樣的光？”
“金色的，不刺眼。”黃善說，“就幾秒鐘，然後就沒了。”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把這個資訊也敲了進去，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黃善看著她的表情，心想：果然，己經見怪不怪了。
“填一下這張表。”工作人員從旁邊抽出一張表格遞過來，“基本資訊上面己經有了，你把後面幾項填一下。
主要是點選連結時的具體情況、點選之後的反應、有沒有出現異常現象。能寫多細寫多細，不知道的就寫‘不詳’。”
黃善接過表格，看了一眼。
表格是A4紙大小，上面印著“錦鯉連結點選者登記表”幾個大字，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格子。
她粗略掃了一遍，要填的東西確實不少：
點選時間、點選地點、連結出現時的具體表現、光/聲音/其他異常現象、點選後是否有身體不適、是否觀察到異能現象、是否有靈異事件發生……
她拿起視窗旁邊放著的一支圓珠筆，開始填。
她寫得很快，但每個格子都認真地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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