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傻話?”
紀懷澈上前一步,想去扶淮序。但淮序遍體鱗傷,沒有一處是好的。他的手停滯在半空中,不知從何下手扶起。
“誰打的你?又是你後孃?”
淮序唇瓣乾裂開,聲音沙啞又微弱:“我沒事……”
淮序費力支撐著沉重的眼皮,視線落在了紀懷澈身後的溫清池三人身上,他的眸色漆黑如墨,略顯詫異。
他和紀懷澈認識許久,還是第一次在紀懷澈身邊看見除了他以外的小孩:“你們是誰?”
紀懷澈讓了半個身子,攤開掌心向淮序介紹道:“這是你的師兄師弟和他們愛耍流氓的大師姐溫清池。”
溫清池拍了拍著身上的灰塵,昂首挺胸的等紀懷澈介紹。
誰知紀懷澈這個點綴詞把她幹沉默了,她一臉黑線:“不是,三師弟你不要亂說。詆譭我形象,我告你誹謗。”
紀懷澈側眸:“你看我身子。”
溫清池脫口而出:“你那弱不禁風的小身板看了又不能怎麼樣。”
紀懷澈:“……”
顧晏額頭的青筋暴起,忍不住打岔:“你們要不先找人幫他包紮一下,再這樣他就要失血過多昏死了。”
“不好意思,我忘了。我來幫他包紮吧,我之前包過。”
兩人這才後知後覺,溫清池自告奮勇上前為其包紮。從袖袋拿出一堆紗布將淮序全身上下都纏了個遍,只留下兩個眼睛和一個鼻子。
屋內陷入詭異的沉默,良久,顧晏率先開口打破沉默:“師姐,你之前幫誰包紮過。”
溫清池不假思索道:“豬呀,我可是我們那條村最能養豬治療豬的人。”
說話時,溫清池眉飛色舞的。甚至還貼心的在淮序頭頂上綁了個大大的蝴蝶結。
她起身拍了拍手,衝後面表情猙獰的三人眨眨眼:“怎麼樣,是不是包紮的特別好。不過沒有我當年厲害了,我當年包紮的比現在還好。”
江子清不動聲色的挪了一小步,躲在顧晏的後面。他在面色蒼白的顧晏身後,小聲說道:“二師兄,我好像知道為什麼你說沒有正常人了。”
把人當成豬包紮,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顧晏抿了抿嘴,暗暗下定決心道:以後就是橫死街頭,也不能被師姐包紮帶回宗。
紀懷澈在淮序求助的目光中,果斷退到顧晏身旁,選擇對包成粽子的淮序視而不見。
淮序被溫清池扒拉坐起,因為手臂被包裹太多層而不能彎曲。
他只能伸直雙臂,悶哼的嗚咽道:“師姐……要不還是拆了。”
因為淮序裹著紗布,說話嗚嗚聲根本聽不清。溫清池湊上前粗略聽了一點,雙眼發亮:“什麼?你誇我包紮的好看?”
淮序晃了晃身子:“不是……”
溫清池眨眨眼,捂著嘴笑道:“你說對?哎呀,四師弟別這樣誇我,我會驕傲的……”
”……“:序淮
”。重麼那味口你來原,弟兄“:笑微個出的強強勉勉他。水口咽了嚥的難艱,屎面澈懷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