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序的嘴唇上下哆嗦,只覺胸口湧起一股熱流。
江子清探出腦袋,眼眸中生出敬佩:“四師兄,你的審美好獨特。”
顧晏默默補充:“蝴蝶結……挺適合你。”
淮序滿臉通紅,氣得直接一股老血吐出。
眾人大驚失色,紀懷澈一個箭步上前扶住淮序:“你沒事吧,一定是被他們打出了內傷。”
淮序盯著紀懷澈憤憤不平的樣子,如果有力氣他一定會一巴掌給過去,然後告訴他,是他們這群不靠譜氣的。
“什麼人!竟敢私闖內院!”
門外響起粗壯的呵斥聲,五人臉色頓變。江子清下意識盯視溫清池,詢問意見:“大師姐,怎麼辦?”
溫清池攤了攤手,無奈道:“現在問怎麼辦是不是太晚了?都已經這樣了,要想帶他走,只能闖唄。”
溫清池緩步來到淮序跟前,轉身背對他蹲下。說話的語氣溫和卻又不可質疑:“我揹著淮序走最前面開路,顧晏和紀懷澈在左右兩邊掩護,子清儘量靠近我們,躲在我們三人中間。紀懷澈,你暗器那麼會玩,可別掉鏈子。”
紀懷澈嘴角勾起,懶懶道:“如你所願。”
江子清嘟著嘴,正欲說什麼。溫清池似乎知道他接下來的話,搶先開口打斷:“等你有了足夠的實力,再輪到你保護我們。”
江子清眼眸一壓,應了下來。總有一天,他會獨當一面和師兄師姐並肩作戰。
剛才有人奉宋家主母的命令來折磨淮序,來到門口卻發現門鎖被破。他一邊往外跑找支援,一邊衝裡面的溫清池叫罵。
等他帶著臨時找來的幾個打手,氣勢洶洶的往屋內去時。一道符籙從屋內甩出,幾人來不及反應便被炸了個四腳朝天。
因為這地偏僻加上宋家主母並不在意淮序的死活,懶得派高手看守他。一個廢了腿的小孩,能掀起什麼風浪。門口湧來的四五個家丁也是臨時被叫過來的。幾人最多也不過築基,被下品爆炸符炸後都疼的起不了身。
溫清池揹著淮序邁過門檻,眼神掃描四周:“全倒了,跟上。”
溫清池拔腿往原路返回,顧晏等人也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紀懷澈視線落在溫清池身上,擔憂道:“這裡地形複雜,只怕是我們容易繞進去,原來的路找不到。”
溫清池語速極快,斬釘截鐵道:“跟著我,我記得路。”
紀懷澈張了張嘴,也不再多說。現在並不是問問題的好時機,等出去以後再說。
溫清池帶著幾人左繞右跑,路上也撞見了人。不過大多數都知道他們是凌虛宗的弟子,並不太在意。溘然,被溫清池炸倒的人追了上來,衝四周躲藏在暗處的影衛喊道:“抓住他們!那個女孩子身上背的是那小賤人!”
殺意隨著這句話的落地蜂擁而起,澎湃洶湧的靈力化作刀刃直擊向溫清池。
溫清池衣衫翩翩,眉眼清冷宛若霜雪。
她右手攤開手心,眸中一道妖異的紅色閃過,玉白色的手鐲發著淡淡的白光散成了光點,又在溫清池的手中點點匯聚成一隻毛筆。
毛筆筆身是極寒之地的白玉所製成的,雪白無瑕又雕刻了精美的蓮花暗紋。只是這支毛筆只有筆身,沒有筆毛。
溫清池念訣,絲絲縷縷的靈力灌入了筆體,成了筆毛。
溫清池從未用過這支筆,畢竟以她現在的靈力還支撐不了這支筆所需要的大量靈力,能使用的時間很短。
不過,溫清池嘴角微微勾起,神色中難掩的興奮:“第一次,你們有福了。來吃屎吧!”
”???“
?嗎的真認是,上頭在號問的大大人四的後池清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