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自己捂好鼻子。”
溫清池不忘貼心自家師弟們,幾人都默契的捂住口鼻。只是可憐的淮序的手不能動彈,只能閉氣。她凌空畫符,淡藍色的水墨在空中飛舞宛若游龍,一氣呵成。
隨後袖手一揮,符文直指那一刀刃。
符文和刀刃擦過,溫清池左手拉著江子清迅速側身躲開。刀刃斬斷了溫清池的一縷秀髮,緊接著將他們身後的假山一分為二。溫清池嘆了嘆氣,人都麻了。
那家女主開局不是一路升級打怪,她倒好一來越級打影衛。作為十大家族的宋家,在府邸留的影衛至少都是金丹前期級別。
修仙界的修煉又分為:練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合體期、歸墟期、大乘期、渡劫期。練氣是踏入修仙路上的開始,如果沒有靈根這輩子終其一生都不可能找到這個開端。
如果她的一生是本書,她一定要投訴這個作者。
別人家的作者筆下女主都是一路升級打怪,一步步挑戰。要不就是承包制,讓和女主同等級的對打使絆子。怎麼到她身上越級打怪就算了,居然還不開金手指?
如果真的有作者,見到了一定喂她吃屎!
溫清池的符籙也衝向的為首的影衛,他徒手畫靈陣,一個奇異的陣法由小變大直接和符籙對沖起來。他的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容,神情不屑的暗道:“自不量力。”
“砰”一聲爆炸作響。
溫清池的符籙炸開,一坨坨的屎四處飛濺。溫清池和顧晏等人早已躲在了亭子下,這才避免沾染上。影衛們被撲面而來的屎打得措手不及,他們慌忙躲避,可這屎不但被炸得四處飛濺,而且味道也奇臭無比。
就像死人放在太陽下暴曬了好幾天發散的味道,影衛們雖然都是元嬰期的高手,可歸根到底還是人,面對這種異味身體直接起了保護機制。
大抵是沒想過溫清池的符籙炸開會噴屎,他們都沒來得及反應,所以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上了一些。幾人都想捂住口鼻,但忍不住反胃嘔吐。
為首的是最慘的,他笑溫清池不自量力時,嘴巴張開了。
然後最大的那坨屎剛好進了他的嘴裡,一瞬間他的臉色由青轉黑。胃裡跟被人用棍子攪動似的,痛徹心扉。而且鼻腔和嘴巴是連著的,所以他一吸氣就是屎味。
“嘔……”
所有人都在那吐著,心裡叫罵溫清池不要臉。打不過玩陰招就算了,見過陰的,沒見過又陰又噁心的。
“救命……”
溫清池揹著淮序,躲在亭子下饒有興趣的觀察影衛的反應。她的眉眼輕挑,止不住的雀躍:“三師弟多虧你帶我來救人,不然我還不能用這個符籙呢?”
紀懷澈捂著口鼻,聽見溫清池話後,整張臉都猙獰起來:“你瞧你這句話合適嗎?還有,誰教你畫這種符的?為什麼我都沒見過?”
溫清池歪頭,故作天真:“什麼?我不知道呀,我就是不小心畫出來的,絕對不是故意這樣的。三師弟,你信嗎?”
顧晏、江子清和紀懷澈都直搖頭,讓他們相信她不是故意研究畫出來的,除非讓太陽打西邊出來。
溫清池癟癟嘴,暗自苦惱自己的形象為何變得如此不堪了?她也不是故意要發明那麼噁心的符籙,只是她靈根被挖,又沒什麼金手指。那不得弄點保命的東西嗎?
雖然這個符籙打架不咋地,可它夠噁心呀!她還是專門從大黃那得到的靈感,試了好幾次才畫出來的。
淮序弱弱的開口,聲線都帶著顫音:“可以走嗎……我要憋不住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