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赫羅斯監獄島的夜晚,並沒有城市裡那喧囂的燈火。
島的西側巖灘是整片危機四伏的島嶼上難得的安寧角落。
嶙峋黝黑的礁石沿著海岸線層層鋪展,粗糙的岩石表面附著一層淡青色海苔,潮水退去之後,留下一汪汪淺淺的水窪,映著漫天星辰。
墨藍色的大海在遠方無限延展,海浪一波接著一波,緩慢、厚重地撞在礁石上。
濺起細碎潔白的浪花,再順著巖縫緩緩回落。鹹而清冽的海風穿過低矮的巖叢,帶著海水獨有的氣息,輕輕拂過人的臉頰。
天幕遼闊,沒有厚重雲霧遮蔽,密密麻麻的星辰傾瀉而下,明亮、乾淨,低得彷彿踮起腳尖,就能夠觸碰到。
遙遠的海平線將大海與星空分割,星光落在海面,鋪出一條細碎晃動的銀輝長路,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
島上遠處偶爾傳來異象低沉遙遠的嘶吼,隔著遼闊海面變得微弱,反倒襯得這片岩灘愈發靜謐。
刃已經省了許久的補給配額。在這座島嶼上,物資本就珍貴,他壓縮自己每日的餐食,省下兩個月的配給,才換到這條細細的鑽石項鍊。
吊墜很小,碎鑽在星光下會輕輕發亮,被他小心翼翼攥在掌心,外殼被手心的溫度焐得溫熱。
今夜他約了李柚巴,一同來到島嶼西側這片相對安全的巖灘。
紅衣的少女抱膝坐在一塊平整礁石上,烏黑髮髻利落盤起,格鬥拳套隨意放在身側。
平日裡總是帶著鋒芒的眼眸,此刻靜靜望向海天相接處的星海。
她是頂尖的武者,常年與異象搏殺,見慣了鮮血與空間扭曲,可在這樣安靜的夜裡,眼底會卸下幾分凌厲,沉醉在這片獨屬於囚島的夜色之中。
刃在她身旁坐下,指尖緊緊攥著項鍊,心臟輕輕跳著。他側過頭,輕聲開口:
“看,流星。”
李柚巴猛地抬眼,黑眸快速掃過整片夜空,語氣帶著一點期待:“哪呢?”
“飛過去了。”刃淡淡笑著,目光落在遙遠海天相接的天幕,慢慢說道:
“你知道嗎?傳說流星墜落到大地之上,就會化作鑽石。鑽石,就是流星留在世間的碎片。”
李柚巴微微一怔,轉過頭看向刃,眼裡帶著幾分好奇,輕聲追問:“真的假的?”
“是真的。”刃抬手指向夜空另一處,嗓音放得更柔和,“看那裡,又有一顆流星。”
李柚巴立刻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身子微微前傾,急切地尋找:“哪呢哪呢?我怎麼沒看見。”
“真笨。”刃的唇角揚起淺淺溫柔的弧度,“看我,給你抓一顆下來。”
李柚巴抿了抿唇,輕笑一聲,帶著一點嬌嗔:“騙人~天上的星星怎麼抓得到。”
“流星!嘿!”
刃抬起攥著項鍊的那隻手,對著夜空虛空一抓,像是真的將劃過天際的星光攥入掌心。
他動作很慢,小心翼翼收回手,緩緩移到李柚巴的眼前,一點點張開合攏的五指。
細碎的鑽石吊墜從掌心露出來,在島嶼清冽的星光之下,折射出細碎、溫柔的微光,靜靜懸在兩人之間。
:道說聲輕,上臉的在落目的刃
”。星流,看“
。久許了愣,石鑽的發閃閃心掌他著怔怔柚李
。換價等的冷冰與痛傷、殺廝了慣習已早的場擊拳下地在,前之獄監到來沒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