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主張避戰苟發育,有人執意集結殘餘戰力拼死一搏,有人提議綁架伊波恩普通成員換籌碼,還有人建議徹底撤出這片地域、遠遁海外孤島重整旗鼓。
吵吵嚷嚷,紛亂不休。
“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我們天王上一個死一個、勢力被蠶食?!”
“硬打是送死,逃跑是潰敗,騷擾是徒勞!我們現在根本沒有能制衡刃的底牌!”
“時崎狂三的刻刻帝這個月報廢了5回,連她都不願再度交手,我們拿什麼拼?”
一句句話戳破殘酷的現實,讓滿堂人心愈發低迷頹喪。
人群末尾,始終沉默佇立的時崎狂三,終於緩緩抬眸。
她猩紅的眼眸漫著淡淡的時序冷光,周身氣息疏離淡漠,看著眼前這群慌亂失態、手足無措的同伴,語氣輕淺,卻字字刺骨。
“你們吵了半天,全是無用之策。”
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齊刷刷看向她。
狂三緩步走出人群,鎏金時鐘紋路在眼底微微流轉,她淡淡開口,道出最通透、也最絕望的真相:
“你們以為,敗的是戰術?是裝備?是配合?”
“不。”
“你們敗的,是維度差距。”
“刃的原力,凌駕異能、凌駕惡魔力、凌駕世間所有術法。你們拿著制衡‘強者’的武器,去對抗一個‘規則本身’。”
她目光平靜掃過全場:
“遏制原力裝置、惡魔盾牌,這些東西,對普通異象、對高階戰力有用。”
“對刃,無用。”
全場死寂,無人辯駁。
這句話,徹底封死了所有人的僥倖心理。
高臺之上,斗篷男靜靜聽著所有人的爭論,兜帽下的臉色愈發沉鬱。
他何嘗不懂這些道理。
他能造剋制武器,能布絕殺陷阱,能籌萬般算計。
可唯獨無解的本源壓制,是他無論如何都造不出來的破綻。
就在大殿氣氛低迷到極致時,一名老資歷的紅字傳奇級幹員忽然沉聲開口:
“首領,既然常規制衡、正面廝殺、迂迴騷擾全部無效……那我們只能動最原始的棋。”
他抬眼,目光陰沉:
“放棄所有天王級博弈,放棄據點爭奪,放棄資源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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