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為迪昂的關係,花火的速度有了極大幅度的提高,飛速逼近彼列的同時,左右橫躍閃開了彼列杖槍的刺擊。然而當彼列收槍準備繼續攻擊的時候,花火距離彼列之間依然有兩米之遙,這兩米對於花火來說由於天塹,對方能夠以武器的長度優勢居高臨下攻擊花火,而花火卻無法跨越馬車的阻隔用雙刀攻擊對方。不過這也只是對於花火來說而已——
“迪昂!”
花火背後的迪昂瞬間收臂提劍,隨後雙刃的細劍如同疾風暴雨一般向彼列刺去,高速刺擊的劍刃甚至留下一道道真空的軌跡,清脆的劍吟伴隨著劍槍交擊的碰撞聲,彈奏出一曲激昂的樂章!
對於花火來說,迪昂並非是某種外物,而是和花火形同一體的存在,其實他們之間並不需要溝通,花火便能瞭解迪昂所擁有的一切能力。迪昂的強攻牽制住了彼列的長槍,接下來只要躍上馬車,她就能夠將彼列斬殺於此了。
然而烈焰戰馬彷彿也發現了花火的企圖,在花火還未接觸到戰車的時刻,它就拉著戰車遠離了花火的附近。戰車向寬闊的大廳中央賓士而去,如果讓對方完全衝鋒起來,恐怕迪昂也沒辦法阻攔了。
不過好在迪昂並非只有近距離戰鬥的技巧,她還會一種類似於法術的攻擊方式。不過這種型別的法術花火在羅德蘭從來都沒有見過,但還好並不妨礙花火使用:“不能讓祂跑了!真空波!”
迪昂的劍刃一揮,一道真空的氣刃擊中了戰車的車輪,然而戰車僅僅只是被掀地彈跳了一下,並沒有像花火希望的那樣講車輪擊碎,甚至一點傷痕都沒有出現!不過好在戰車的速度也下降了不少,花火也不用擔心它會立刻加速起來撞向自己。
既然戰車無法解決,那就直接把那匹討厭的火馬給解決了吧!
“瞬閃!”原本是移動突擊的招式被花火當成了位移的技能,迪昂帶著花火瞬息間來到戰車附近,彼列返身向花火刺來,而這一次花火併沒有再讓迪昂去和彼列對攻,而是利用黃金殘光的招架偏移了彼列的攻擊,她身後的迪昂對準那匹完全由火焰構成的烈焰戰馬,發動了她最得意的絕技——七刃百合!
迪昂在烈焰戰馬身旁消失——不,並不是消失,而是她的高速刺擊讓人根本無法看清!只見七道劍光幾乎同時匯聚在烈焰戰馬的身上,化為一朵怒放的劍刃百合!
雖然那匹戰馬是完全由火焰構成的生物,但是迪昂的劍刃卻輕而易舉地將火焰切斷!戰馬化作碎散的火焰消失在空氣中,而失去了動力的戰車在滑動了一段距離後也停了下來。
“無知的凡人(愚蠢的螻蟻)!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了嗎?(這樣的攻擊毫無意義!)”彼列高舉杖槍,火焰的漩渦包圍了整個戰車,地獄之火重新凝聚成馬,花火雖然想要趁此機會攻擊彼列,然而當迪昂回到她身邊破開烈焰的時候,彼列卻結束了這短暫的儀式,揮槍擋下了迪昂的瞬閃。
擊殺戰馬也沒有用嗎?花火咬了咬牙,卻不敢後退,因為戰車再度啟動的話,她必然會陷入被動之中……必須想個辦法才行!
就在此時,花火的餘光瞥見了她來時的那個房間,因為之前彼列解除封印而爆發的氣浪和火焰吹開了所有的門,所以花火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小房間裡的升降平臺!或許我可以……
正在和彼列對攻的迪昂抽身離開,而花火架起雙刀硬接下了彼列杖槍的下揮!瞥見迪昂又去對付自己的馬,彼列冷笑著沒有去管,反正再怎麼做也都是徒勞的!
面對迪昂的烈焰戰馬並沒有多少抵抗能力,劍刃百合再度綻放,它也再一次怨憤地化為碎裂的火焰。彼列沒有繼續壓制花火,而是收槍後朝著花火猛地一掄,想要將花火逼退出去,畢竟剛才他也是險之又險才擋住迪昂的瞬閃。
然而彼列的這一舉動卻恰好合了花火的心意,藉助對方的力道,花火看似被抽飛了出去,然而花火在半空中翻身落地後,立刻轉身向升降平臺所在的房間跑去!在路過門的時候,迪昂劍刃一卷,便將大門帶上——這扇門並不能阻擋彼列的戰車,但是,能夠阻擋彼列的視線就夠了!
花火拉動升降平臺的拉桿後,返身滾出了升降平臺的範圍,空無一人的升降平臺開始下沉時,外面也傳來了彼列的聲音:“你以為你能夠逃離這裡嗎?(逃跑是毫無意義的!)”
馬車賓士的隆隆聲越來越近,花火則從角落裡搬來了一個板條箱放在腳邊,在聲音接近大門的時候,迪昂出手了!暴風驟雨般的劍擊將大門洞穿出無數的窟窿!被偷襲的彼列胸前也被鑽出一個血洞,怒不可遏的祂並沒有勒停馬車,反而加速了衝鋒同時揮槍迎擊!
嘭!原本就是向內開的大門在被戰車撞擊之後直接洞開,然而突然出現在彼列眼前的黑影讓他下意識地揮槍橫掃!只聽一聲木材碎裂的聲響,漫天的玫瑰花瓣迷亂了彼列的視線,距離門口僅有四米的升降平臺對於極速賓士的戰車而言瞬息而至。當彼列反應過來不妙的時候,他已經連人帶車墜入了升降平臺處的空洞中。
數秒之後,空洞下傳來了一聲悶響,顯然戰車已經落到最底端,就算戰車不會被摔碎,對方一時半會也不可能上來了。然而花火還沒能鬆一口氣,一個人影就從空洞中飛出!花火一拍腦袋,連忙讓迪昂瞬閃過去擋住對方——忘記對面是個長翅膀的東西了!對方一直在戰車上,花火還以為他的翅膀是個擺設呢!
“七刃百合!”絲毫不給對面機會的,迪昂再度用出了自己的絕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迪昂和花火是一體的關係,每一次迪昂使用自己絕技和瞬閃的時候,花火都會感覺自己的身體會出現一陣被撕扯般的疼痛,雖然這種痛楚並非不能劇烈,但是她的身體卻也因此越來越虛弱。原素瓶已經喝光了,她也沒有其他恢復體力,所以也就只能速戰速決了。
剛剛飛上來的彼列連一句場面話都沒來得及講,在他身上綻放的劍刃玫瑰就在他的身上切割出了七道猙獰的傷口,然而他的傷口處流淌出來的並不是血液,而是黑色的霧氣。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怒吼著的彼列無視了迪昂的高速攻擊,他知道不解決花火的話,迪昂的攻擊是不會停下來的。決死的一記直刺直取花火的心臟,然而被七刃百合命中之後的彼列卻因為體內黑霧的不斷流失而變得異常虛弱,原本花火難以抵擋的重擊被閃過一道黃金殘像的曲劍彈開,花火欺身向前,和迪昂一前一後地將短刀和劍刃刺入了彼列的胸膛!
“這……不可能!”兩張面孔同時哀嚎著,整個身軀都化為黑霧消散在空氣之中,唯一留下來的是原本彼列頭上屬於天使的光環。花火用曲劍碰了碰那道光環,光環彷彿受到刺激一般碎裂了,一團磅礴的靈魂被花火吸入體內,最終在原本光環的位置留下了一道紫黑色的畸形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