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三兄弟也只能愧疚的低下頭,只恨自己不夠強大,不能救下自家妹妹。
沈清玥抱著沈清寧,崩潰大哭:“西姐姐,我不要你離開我們,我不要……”
沈清寧擦乾眼淚,狠心推開她:“就當我是真的嫁人了,我走了,你們多保重。”
說完這句話,她頭也不回的出了木屋,她怕自己再待下去,就捨不得離開了……
至此,沈清寧沒了音訊,成了沈家不敢提起的禁忌。
沈家的日子還要過,但一家人深受打擊,再也沒有往日的溫聲笑語……
維諾·希德爾的手下,下手很重,沈家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幾兄妹和蘇荷還好,都是些皮外傷,養養就行了,可是沈彥和斷了骨,治療的費用不低。
沈家三兄弟為了給父親籌錢治傷,外出務工,不過這亂世,他們又是外籍人,工作並不好找。
最後只有沈清秀在一家餐廳裡找了個做雜工的活計。
……
轉眼,一個月過去,到了結算工錢的日子,餐廳老闆卻突然翻臉。
“年輕人,你在我這裡做了一個月,不是打碎盤子就是偷菜,還敢找我要工錢,我還要找你要賠償呢,你知道現在玫瑰小鎮的物價有多貴嗎?把你賣了,你都賠不起,所以你必須給我籤終身長工契約,用來抵債。”
沈清秀先是愣住,接著是被汙衊的憤怒,他據理力爭的反駁:“我從未失手損毀器物,也並未偷菜,我日日勤懇勞作,您怎能憑空汙衊!”
“汙衊?”老闆嗤笑一聲,態度囂張跋扈,“外來的異鄉人,也配與我爭辯?要麼簽下終身長工契約,要麼,今日就別想走。”
這份契約,是赤裸裸的奴役,是終身不得脫身的枷鎖。
沈清秀生性正首剛烈,寧死不屈:“我沈家立身於世,清清白白,絕不籤此屈辱契約!”
可他的拒絕,換來的是殘忍的報復。
老闆當即喊來數名壯漢,當眾圍毆。
棍棒落下,血肉橫飛。
沈清秀苦苦支撐,反覆嘶吼:“我沒有錯!你們欺人太甚!”
可亂世無公道,異鄉無天理。
重傷瀕死的沈清秀,被丟棄在荒郊野地。
沈家人遲遲等不回沈清秀的訊息,這才派沈清雨和沈清妙去他工作的餐廳打探。
待人和訊息送回來的時候,沈清秀在家人的注視下,不甘的嚥了氣,死不瞑目。
沈彥和雙目通紅,踉蹌著撲在大兒子冰冷殘破的屍身上。
“老大……我的兒啊……”
哭的老淚縱橫,肝腸寸斷。
蘇荷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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