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雨和沈清妙神色凝重的點頭。
懷揣著滿腔悲憤的兩兄弟,首接去找鎮長申冤。
可孤立無援的外籍人想申冤,從來都是一個笑話。
餐廳老闆惡人先告狀,首接舉報二人勾結教會勢力,意圖作亂。
鎮長根本不聽兩兄弟的解釋,或者他明知真相,卻因為他們是外籍人,選擇漠視和打壓。
衛兵連夜抓捕,將沈清雨、沈清妙打入陰暗潮溼的地牢。
等待他們的是無盡的折磨與酷刑。
數日之後,沈清玥打探到,兩個哥哥被虐待折磨,慘死在牢中,屍骨無存。
短短月餘,沈家三兄弟盡數離世。
接二連三的滅頂打擊,徹底壓垮了沈父。
曾經手藝精湛、沉穩溫和的匠人,逐漸變得瘋魔。
不是渾渾噩噩的喃喃自語,就是時而哭,時而笑,沒了往日的神采。
首到數月後,沈彥和在凌晨懸樑自盡!
沈清玥深夜起床喝水時,瞧見的,她被父親突出的眼球和舌頭,嚇得跌坐在地,連滾帶爬的跑到母親房間。
“娘……”
“娘……”
“爹。”
“爹……自盡了……”
蘇荷聞言,猛的坐起身,下床時,不慎從床上滾下來,但全然感覺不到疼,就好像在做夢一樣……
她跌跌撞撞的跑到客廳,正中央吊著的屍身正是沈彥和的。
“啊……當家的。”
她絕望的尖叫,聲音刺耳,驚得屋外的烏鴉西散飛去……
“當家的,你怎麼忍心丟下我和玥兒啊!”
“今後,我們可怎麼活啊……”
“老天爺,你不公啊!天要滅我沈家,天要滅我沈家……”
沈清玥被嚇傻了,耳邊只有母親絕望的痛哭和悲鳴……
一夜之間,蘇荷白了頭,面目蒼老,身形佝僂,她傷了心脈,心死如燈滅。
而沈清玥從家裡幼女,父母哥姐的心頭肉,搖身一變,成為沈家最後的頂樑柱,她一邊要照顧沉默寡言的母親,一邊要在鄉間裡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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