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次大戰己經過去了數日。
王靈溪盤坐於床上，手中靈石化為齏粉散去。
‘煉氣後期……想要重新回到煉氣巔峰，至少還要半月，主要是斷了一隻手。’
她脫下衣服，仔細觀察了一下斷臂處，眼神沉了沉。
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
斷臂、修為跌落、法寶被毀，但只要命還在，就有無限的可能。
這些困難不僅不會讓她感到挫敗，反而激起了她心中的戰意。
她穿好衣服，推開房門，正巧有兩個丫鬟經過，立刻行禮，“王長老好。”
王靈溪應了一聲，想到了什麼，問：“柳空空呢。”
一丫鬟回答：“空空小姐特意囑咐過，她和族長正在工作。您需要吃早飯嗎？”
“不用了。”
王靈溪想了想，“我想問問，在你們眼中，柳空空是怎樣的人？”
“這……長老恕罪，實在不敢背後妄言啊。”兩個丫鬟頓時跪了下來。
王靈溪搖搖頭，“算了。”
她摸了摸肚子，走出府邸。
天際露出一抹魚肚白，灰濛濛的晨霧還未被日光完全驅散，氤氳在劫後餘生的青瓦鎮上空。
大戰之後，青瓦鎮東側受災最為嚴重，兩族修士衝進來的時候可是法術亂射，導致現在到處都是斷壁殘垣。
王靈溪來到街上，漫無目的地行走著。
紅髮藍眼，空蕩蕩的左臂袖管被晨風輕輕掀起，引得路過之人紛紛側目。
許多人都聽說了她的名號。
出賣王族之名不好聽，換句話說，就是柳族的有功之臣。
不過有人心懷敬畏，還有人因為她是王族人而刻意疏離，更多的則是漠然，無視，投身於鎮子的建設中。
幾個修士遠遠見她就停下來，恭敬地拱手稱一聲“靈溪長老”。
王靈溪懶得理會他們。
她出來本就不是招搖或應酬，而是想看看這青瓦鎮，順便打聽柳空空的過往。
不知何為，修煉的時候總是想到那個傢伙。
好似一睜開眼，就會看見這傢伙坐在桌前，笑眯眯地看著自己，說：‘我都來多久了，你終於睜眼了？’
柳空空，你真的很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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