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條的事，等你從凍泉回來再說。”
蘇戰把胸帶從張大炮手裡接過，親自繞過守前胸。瘸腿人沒有繼續開口，只把斷掌壓在棉墊上，避開黑犬肩背的傷。
萌萌跟著走到院門口：“爸爸，萌萌不能一起去嗎？”
“不能。”
“萌萌可以坐在爺爺背上，不踩凍泉的水。”
“凍泉零下西十度，石洞裡的風會傷耳朵。”蘇戰蹲下來，把她兩邊帽耳扣緊，“你的耳朵現在不能碰那種冷風。”
“萌萌只用被動聽，也不行嗎？”
“不行。進去以後，連灰灰都扛不住。”
灰灰原本趴在她肩上，聽見這句，立即鑽進圍巾，只把尾巴留在外面。
萌萌看向馱具上的瘸腿人：“蟲子出來的時候，萌萌也不能聽嗎？”
“沈藥會守著電臺。韓立春按她說的下針，張叔認路，我看著人和守。”
“那萌萌在林務站等。”
蘇戰的手停在她帽頂，掌心壓了壓裡面的軟棉：“老周守著你。有事喊他，不許靠木料房和舊庫。”
“壞人在裡面咬衣服怎麼辦？”
老周舉起手裡的木棍：“嘴堵著，手也捆在背後。門外還有兩道鎖，咬不著東西。”
“他們要是敲牆呢？”
“讓他們敲，牆外沒人理。”
萌萌這才點頭，又抱住蘇戰的腿：“爸爸回來的時候，萌萌在門口等。”
蘇戰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兩個時辰。到時候不管蠱取沒取出來，我先讓林務站收到訊息。”
“收到訊息，就是爸爸沒有丟嗎？”
“沒有丟。”
她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萌萌會等。”
張大炮背起獵槍和繩索：“再磨蹭，凍泉口下午起風，臥牛石後面連人都站不住。”
韓立春檢查過針包，把沈藥口述的下針位置折成西方，塞進貼胸口袋：“電臺電池只夠連續用一個鐘頭。”
蘇戰道：“路上不開。到了石洞口先接一次，進凍泉再接。”
“血藥時辰呢？”
“用了二十七分鐘，還剩兩個半鐘頭趕路。”
瘸腿人低聲道：“那條老道有一處斷崖。冬天繞過去，時間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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