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低低叫了一聲。
萌萌站在門裡聽懂了：“它讓你別往右歪。右邊肩膀有傷。”
瘸腿人把身體往左移了半寸：“這樣？”
守繼續往前，步子沒有再停。
韓立春跟在左側，一隻手托住瘸腿人的腰。蘇戰走在右側，肩上背電臺，腰間柴刀和步槍分開固定，沒有碰到守。
隊伍走出十幾步，張大炮回頭：“丫頭，門裡待著，別踩外面的冰。”
“爺爺認好路。”
“這條路閉著眼也丟不了。”
“韓叔叔別下錯針。”
韓立春拍了拍胸前針包：“沈大夫聽著，錯不了。”
她最後看向蘇戰：“爸爸，兩個時辰。”
蘇戰抬起手，在風裡朝她按了一下：“回屋。”
萌萌沒有追出去。她站在門檻內，看著守的黑背沿後山小道慢慢變小，首到張大炮的獵槍也隱進松樹後面，才把伸在外面的鞋尖收回來。
灰灰從圍巾裡爬上她肩頭：“開始數了嗎？”
它舉起一隻爪子，指向正屋牆上的掛鐘。
“長針走一圈，不是一個時辰。”萌萌搬來小木凳，坐在門檻裡，“走兩圈才是一個時辰，你別少數。”
灰灰拍了一下爪子，又指向廚房。
“還沒到吃花生的時候。”
它翻過爪子，表示自己只是問問。
老周把院門關到只剩一條縫：“坐裡面些，風從後山下來，帽子擋不住。”
“萌萌要看見路口。”
“我把凳子往裡挪半尺，還是能看見。”
萌萌沒有拒絕，抱著灰灰隨凳子退到門後。牆上的長針轉過半圈，灰灰便拍一次爪子，拍完還要摸摸另一隻爪，生怕數錯。
木料房那邊傳來一聲撞門。萌萌抬起頭。
老周提著木棍過去：“灰衣服的拿腳踢門，鎖沒動。”
“他想出來嗎？”
“想讓人理他。”
“那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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