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滿地的黑血。
看到了蘇戰手裡的金牌。
她沒尖叫。沒哭。
她從張大炮懷裡滑下來。走到蘇戰面前。伸出手。
“爸爸。讓萌萌看看。”
蘇戰猶豫了一下。把金牌遞給她。
萌萌用兩隻小手捧著那塊純金牌子。翻過來。看到了背面那九個字。
她不認識所有的字。但她認識“死”和“不”。
灰灰從她領口裡鑽出來。湊過去聞了聞牌子。尾巴炸了一下。吱吱叫了兩聲。
萌萌翻譯了。
“灰灰說，這塊牌子上有老太婆的味道。和火車上那個假乘務員身上的一樣。”
她把牌子還給蘇戰。
抬起頭。
那雙眼睛在月光裡，紫色的光極淡極淡地浮了一下。
“爸爸。那個壞奶奶不會停的，對嗎？”
蘇戰點頭。
“她還會派人來找萌萌？”
“嗯。”
萌萌抿了一下嘴唇。
“那我們就等她來嗎？”
蘇戰蹲下來。和萌萌的視線平齊。
“不等。”
“那爸爸要去打她？”
“嗯。”
萌萌的小手攥住了蘇戰的大手。五根手指頭很用力。
“爸爸。”
“嗯。”
“萌萌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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