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青年的嘴角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
“過來。”
松鼠歪了一下頭。
白髮青年的手指在空中抖了抖。
松鼠沒動。
“大壯。”白髮青年說。“把那個東西給我抓過來。”
壯漢放下白髮青年，讓他靠著溝壁坐好。然後走向那叢灌木。
松鼠嚇了一跳，轉身要跑。壯漢的手快。一把捏住了它的後脖頸。
松鼠吱吱叫了起來。拼命掙扎。尾巴在壯漢的手指間甩來甩去。
壯漢把松鼠遞給白髮青年。
白髮青年接過來。一隻手掐著松鼠的脖子。力道不大。但松鼠動不了了。
他抬起頭，對著溪溝上方的黑暗。
他知道那裡有人在看著。
“姓蘇的！”
他的聲音在溝壁之間迴盪。
“我知道你在上面！”
山脊上。
蘇戰的右眼貼著瞄準鏡。
十字準心裡，白髮青年靠著溝壁坐著。手裡捏著一隻紅松鼠。
蘇戰的手指搭在扳機上。沒動。
“你不是很會用畜生嗎？”白髮青年的聲音從溝底傳上來。
“來啊！你的貓，你的蜂，你的狼，你的猴子，都讓它們來！”
他把手裡的松鼠舉高了一點。
“你試試。你的畜生動一下。這東西的脖子我就擰斷。”
山脊上。
王鐵柱趴在蘇戰身邊。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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