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什麼東西？”
萌萌抬頭。鼻尖紅紅的。
“花花說，門後面那個東西，吃過貓。”
蘇戰的拇指按在軍刺刀柄上，指腹摩了一下。
“多大？”
萌萌閉上眼。
她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那扇鐵門後面。
甜膩的花香越來越濃。
呼吸聲在花香底下，一起一伏。
極慢。
一下。
隔了很久。
又一下。
萌萌在心裡數。兩次呼吸之間，她數到了十二。
“心跳也很慢。”
她的眉頭皺起來。
“一下……兩下……中間隔了好久好久。比牛還慢。比大灰還慢。”
她睜開眼，看著蘇戰。
“像蛇。但比蛇大很多很多。”
沈藥從後面擠上來了。
他的臉色變了。
“心率每分鐘低於十次，體型遠超常規蛇類。”
他的目光落在鐵門縫隙滲出的花香上，鼻翼翕動。
“這個味道。”
他蹲下來，從藥箱裡翻出一片薄銅藥刀，伸到門縫邊，刀面上沾了一層極淡的溼氣。
他湊近聞了一下。
“曼陀羅花粉。混了麝香。還有一種我不認識的東西。”
他站起來，看著蘇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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