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民正好進來，聽見這句，立刻蹲下看。
“哪兒呢？”
灰灰飛快把餅乾渣拖到自己肚皮底下。
萌萌認真道：“趙叔叔，灰灰說這是戰利品。”
趙德民樂了。
“行，算它繳獲。”
阿苦看著灰灰，眼裡有一點新奇。
“它真能聽懂這麼多？”
萌萌點頭。
“灰灰很厲害。就是有點愛藏吃的。”
灰灰不服，吱了一聲。
萌萌馬上改口：“它說，那叫儲備軍糧。”
阿苦低頭笑了。
笑完，她又看向車窗外。
月臺上有人提著網兜，網兜裡裝著鋁飯盒和搪瓷缸。有人揹著棉被卷趕車，腳步急。站臺廣播滋啦響了幾下，喊著車次，字音有些糊。
阿苦看得很認真。
她從前見過地窖，見過藥鍋，見過鐵鏈。
沒見過這麼多人一起往遠處去。
火車汽笛忽然長鳴。
阿苦的身體一縮，把壁虎捂在胸口。
萌萌一把拉住她的手。
“沒事沒事！火車叫呢！就是聲音大！”
阿苦的臉白著，手被萌萌握住後，慢慢穩了。
“它為什麼叫？”
萌萌想了想。
“提醒大家，它要跑啦。”
蘇戰站在過道邊，看著兩個小姑娘挨在一起。
一個曾經被關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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