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九層。”
“要吹五次？”
“骨哨在哪？”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葉沉雪。
她靠著夾牆，沒有去看銅鈴。
“我沒有。”
蘇戰盯著她。
“太君把祭塔交給你，沒留骨哨？”
“骨哨只有換芯時用。她沒想過放我姐出來。”
“藏在哪？”
“太君死了，你去問她。”
蘇戰朝尖刀兵甲抬了抬下巴。
“進門，搜供桌和夾牆。她敢碰鈴，先打手。”
葉沉雪往後退了一步。
“搜不到。”
“那就拆。”
“拆了夾牆，蟲會出來。”
“出來一隻，我記你一隻。”
尖刀兵甲貼牆前進。
葉沉雪看著那把槍，手指縮排袖口。她知道骨哨在哪，卻不能說。
那東西埋在井臺下。
一旦吹響，姐姐身上的蠱絲會松，井底的東西也會知道舊主人回來了。
萌萌忽然扯了扯蘇戰的袖子。
“爸，不用找了。”
蘇戰回頭。
“你聽見骨哨在哪？”
“沒有。”
“那先別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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