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藥丫頭。
“你姐姐還教過你什麼？”
藥丫頭縮了縮肩。她的手又摸回留的耳根。
留沒有躲，尾巴輕輕掃過地面。
“她說，要記住三瓣花。”
藥丫頭看著布老虎，斷斷續續地開口。
“她說，花底下的藥最要緊。她畫了好多遍，怕我忘。”
“你記住了嗎？”萌萌問。
藥丫頭搖頭。
“喝了藥以後，很多東西都散了。有時睡著能看見，醒來就想不起來。”
灰灰從留的犬甲上探出腦袋，兩根鬍鬚朝藥箱方向抖了抖。
萌萌聽了一會兒。
“灰灰說，油布上有兩種炭味。早些時候畫的，炭燒得透。後面補的那一遍，木頭還沒燒熟。”
沈藥輕輕點頭。
“確實畫過兩回。後面的炭痕壓住了前面的線。”
蘇戰看著油布。
“認藥、畫記號、補布老虎。”
他的目光轉向葉青蘿。
“這些都是海棠的習慣？”
葉青蘿靠著門框，掌心貼在粗糙木面上。
“對得上。”
她停了停。
“油布年頭太久，炭畫也沒留下能比對的筆跡。只能說明畫法相同。”
藥丫頭抬起臉。
“姐姐還說過一句話。”
後廚安靜下來。
風停在門外，山雀也收了聲。
藥丫頭將布老虎抱緊，下巴壓住老虎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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