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過敏。”
黃姚聽著哥哥的話,嘴上硬邦邦地說“不吃”,手卻誠實地攥住了紅薯,滾燙的溫度透過薄皮燙得指尖發麻,心裡卻莫名暖了點。
“不吃給我!”
雙雙突然湊過來,一把就把紅薯從她手裡搶了過去。
“娘嘞!你看這雙妮子,光欺負我!”黃姚坐起來嚷嚷。
黃母立刻瞪了雙雙一眼:“這是你哥哥給你姐姐拿哩!
咋還搶你姐東西?”
“她矯情得很!”
雙雙噘著嘴,手裡卻沒動,“咱一家五口,就她最懶,又懶又饞,啥重活都不幹。
幹啥啥過敏,一到幹活的時候吧!
娘就偏心讓她去蘋果看蘋果,要不去蘋果地裡薅草,蘋果地能有多少草?
分明就是疼她,啥活都捨不得讓她幹,全讓我幹!”
黃姚被妹妹說得火冒三丈,猛地掀起被子坐直身子,胸口微微起伏,聲音帶著不服氣的衝勁:“誰懶了?誰偷懶了?
蘋果地裡的草就不是草了?
不得有人拔?
再說我一曬臉就通紅,曬傷了還得花錢看病,你皮糙肉厚曬不傷,又啥都不過敏,你不幹誰幹?”
她越說越理直氣壯:“就你吃的最多,啥好東西都得搶頭份,咱爸最疼你了!
況且我不是要寫作業嗎?寫作業不算幹活?”
黃景文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伸手把雙雙手裡的紅薯拿過來,剝掉焦黑的外皮,塞進黃瑤嘴裡:“趕緊吃吧!吃完再吵有勁。”
又拿起另一塊紅薯遞給雙雙,笑著打圓場:“算了算了,咱家用娟妮子是腦力勞動者,可比我們幹體力活的金貴。”
他故意把“金貴”倆字拖得長長的,逗得黃母也跟著笑起來。
雙雙啃著紅薯,含糊不清地嘟囔:“還腦力勞動者呢?上次讓你跟咱爸去集上賣瓜子,說啥都不去,讓你收個錢都不敢。”
“那是我不想去嗎?集上那麼多人,咱爸不放心我!”
黃姚梗著脖子反駁,心裡卻有點發虛。
她數學不好,真讓她收錢算賬,怕是得弄錯,而且過年那幾天天寒地凍的,她也確實怕冷,更別說爸爸也怕她在集上,亂跑亂竄的花錢買東西。
黃母走過來拍了拍雙雙的後腦勺:“就你話多!你姐寫作業的時候不許搗亂。”
轉頭又看向黃瑤,語氣溫柔卻堅定:“你哥剝好的地瓜趕緊吃,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咱莊上滿意學習好,我回頭問問他,讓他抽空給你講講數學和代數,那玩意是難,學會了就不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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