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姚聽見王維崢的話,心尖猛地一顫。
下一秒,他便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輕抵在她的發頂,低啞的嗓音裹著暖意一遍遍輕哄:“不怕不怕,我在。”
他旋即與她換了位置,將人護在身後,那片讓她心悸的湖面徹底被擋在她視線之外,好一會,她恢復過來,再抬起頭來,入目只剩蔥鬱的樹林。
黃姚的緊張慢慢褪去,身子卻還繃著,王維崢怎會放過這難得的親近機會,依舊緊抱著她,一手輕扶著她的頸側,一手攬著纖細的腰。
那腰細得他一掌便能圈住,她抱著他時,衣服往上皺起,露出腰上羊脂玉般的肌膚,溫潤白皙又通透,惹得他心頭微動,卻也只敢剋制地擁著,不敢多一分摩挲。
他抬手便要將她打橫抱去車上,黃姚瞬間回神,掙著喊:“你幹嘛?”
王維崢無奈,只得扶著她坐到一旁的木石堆上,溫聲安撫:“這裡不好,你待在這裡不舒服。”
黃姚聽見他的話,心頭那點被暖意裹住的顫慄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執拗的清明。
她猛地掙開他的懷抱,動作帶著幾分倉促的決絕,徑直從他身前跳落,轉身便坐到了他方才落座的石墩上。
石面還殘留著太陽照射的溫度,她卻挺直了脊背,指尖攥得發白。她不想走,此刻所有的膽怯都被想要說清的執念壓了下去,她必須當著王維崢的面,把那些話,一字一句都講明白。
黃姚垂著眸,聲音輕啞帶著哽咽:“我小的時候學游泳憋氣,一開始就不敢,我哥直接一摁我的背,我整個人就趴進水裡了。
我感覺水裡面好黑,耳朵、鼻子、嘴裡全灌了水,那水底又深又渾,我嗆了好幾口髒水,肺像要炸了一樣……”
她抬眼,眼底還凝著水光:“我其實喜歡水,也想學會游泳,可那次之後,就再也不敢了。對著水,總是又好奇,又害怕。”
王維崢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心頭揪得生疼,俯身將她抱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緊緊抱著,掌心一下下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柔得不像話:“以後想學,等去了京城,我給你報最好的游泳班,去正規游泳館學,那裡有專業教練。
但答應我,沒我在,你自己不許碰水,好不好?我會游泳,到時候我親自教你。”
黃姚聞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餘光瞥見兩人相擁的姿勢太過曖昧,忙撐著他的肩要起身,可王維崢卻扣著她的腰,半點不讓她掙脫。
他低頭,的呼吸掃過她耳廓,輕聲呢喃:“黃姚,我可以為愛做三,我真的可以。”
“王維崢,你聽聽你說的什麼傻話!”
黃姚猛地掙扎,從他身上站了起來,聲音又急又厲,“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我寫小說都不敢這麼編,你竟然敢這麼想!
不管是女小三還是男小三,本就該人人誅之!”
王維崢聽著黃姚這話,喉間忍不住溢位一聲笑,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卻裹著化不開的愛與卑微。
他本就愛得這般低到塵埃裡,這段見不得光的情,從始至終都是他一人的執念。
方才安慰她的話,字字句句都是真心,卻也藏著私心,只想在她心裡再烙下一點屬於他的痕跡。
黃姚緩過神,猛地退開半步拉開距離,語氣冷硬又清醒:“王維崢,以後我們少見面,別再提什麼三不三的渾話。
犯紀律的事少做,我以後還要考公上岸的,你自己不想進步沒關係,別拖累我。”
“噗嗤。”
王維崢聽到後,直接笑出了聲,方才的沉鬱與卑微散了大半,眼底竟漾開幾分無奈的寵溺,看著眼前繃著小臉、一本正經的姑娘,只覺心頭那點空落,竟也淡了些。
王維崢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一把將她緊抱入懷,臉埋在她溫熱的腹部,低低的笑聲震得她小腹輕輕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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