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女:黃姚的精緻利己日常》第162章 一聲娟娟,半腔酸(1)

作者:一聲不甘的夏竹·10小時前

可下一秒便反應過來,連忙,偏 過頭,鼻尖蹭過了王維嶽的鼻尖——那溫熱柔軟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讓兩人同時血脈上湧。

黃姚臉頰發燙,忙不迭解釋:“不行不行,咱們說好的,四年後都沒找到合適的才試。要是這期間你找到了心儀的,或者我遇到了合心意的人,這約定就得作廢。”

王維嶽卻沒鬆手,反而順勢收緊手臂,牢牢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相識三年,他們從未有過這般親近的接觸,擁抱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可今日,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貼近,連呼吸都纏裹著彼此的氣息。

他心裡暗想:他想要把心愛的人留在身邊,就得臉皮厚,更得有策略、有心計、有謀劃。不主動爭取,不費盡心思,這天邊月般的人,怎會心甘情願落在自己懷中?

她這般好,本就該被人爭搶,若自己不往前衝,只會被別人捷足先登,他可受不了。

其實黃姚是複雜的,又算不上全然複雜。她貪財,卻不是毫無底線的貪婪;她精明,在喜歡,也從沒有不擇手段搶奪他人的東西。

她心裡十分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把自己護得嚴嚴實實,不願吃虧,不願意幹活,更不願受氣。

對她而言,感情從來都不是必需品,而是可選項,一個能為她提供價值、助她成長的選項。她像株帶著刺的藤蔓,會纏繞能給她養分的枝幹,卻絕不會為了誰停下向上生長的腳步。

被王維嶽摟得這樣緊,她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陽光的味道,乾淨又清爽。可這份親暱沒讓她心動多久,理智便迅速回籠。

她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距離感:“嶽嶽,別這樣,讓人看見了不好。”

王維嶽卻不肯松,反而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我不管,我就要抱一會兒。

娟娟,你不知道我有多怕,怕你真的推開我,怕你再也不肯給我機會。”

他的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惶恐,像個怕失去珍寶的孩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份示弱裡,藏著多少深思熟慮的算計。

黃姚沉默著,沒有再推。她能感受到他懷抱的溫度,也能讀懂他眼底的深情,可這份深情,於她而言,更像是一份需要謹慎掂量的籌碼。

她輕輕嘆了口氣,指尖微微蜷起:“嶽嶽,我知道你的心意。但約定就是約定,咱們都得守著。

這四年,你好好上學,我也好好努力,至於以後……”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風:“以後的事,就交給以後吧!”

其實王維嶽心裡是偷著樂的,竟忍不住慶幸——他竟比得過江景和。江景和做了黃姚三年同桌,朝夕相伴的點點滴滴,終究抵不過他的心思。

他就知道,黃姚心裡從沒有張景和。

這份歡喜翻湧在心底,卻半點不敢露在臉上,更不敢得意忘形。他在黃姚跟前的諸多柔弱,全是裝的、演的,那副委屈又黏糊的模樣,都是刻意做給她看的。他怕露出骨子裡的算計與執拗,怕那樣的自己,會讓黃姚害怕,會把她推得更遠。

黃姚瞧著眼前的王維嶽,心裡跟明鏡似的——他偶爾這般黏黏糊糊、情情切切的模樣,不過是故意扮的。

她知道他曉得自己喜歡他的手,那雙手如竹節般修長好看,便總時不時做些小動作,指尖輕抬、手腕微轉,勾得人心頭髮癢;也知道他摸清了自己吃軟不吃硬,便總露出那副看誰都深情的眉眼,偏偏眼波只凝著她一人。

這般刻意的撩撥,竟讓她心頭一顫,連呼吸都亂了幾分。黃姚暗啐自己,怎麼竟有點好色?可轉念又想,好色又怎麼了?

女孩子找物件,本就該挑最好的,有才有貌有家世,長相更得拔尖。若是個矮矮胖胖、相貌平平的,就算家財萬貫,她也絕不會答應,瞧著都讓人沒了興致,更何況朝夕相處。

她順勢掙開他的懷抱,坐回木椅上,抬手拿起一旁的酸梅汁保溫杯,說了一晚上的話裡面,清甜冰涼的滋味滑進喉嚨,壓下心底那點莫名的燥熱,連帶著緊繃的神經都鬆了下來,忍不住輕嘆:“哎,舒服。”

王維嶽見她放鬆下來,也跟著,笑,眉眼彎成溫柔的弧度:“我還用酒釀給你煮了酒釀園子,你上次不是愛喝嗎?”

黃姚抬眼,眼裡帶著詫異:“啊?你還會煮這個?”

“上次你喝了一次就唸著,我便記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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