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女:黃姚的精緻利己日常》第188章 人潮擦肩,執念入骨(1)

作者:一聲不甘的夏竹·5天前

賀延錚在人潮裡來回穿梭著找,黃姚其實就在他不遠處往前疾走,可偏偏,兩人就這般生生錯過了。

賀延徵這輩子再難再痛,都極少落過淚,骨子裡的剛毅早刻進骨髓,可此刻眼窩驟然一熱,滾燙的淚竟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砸在胸前的短袖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而他打小一起長大的靳嚴深,正滿外灘焦急地尋他。

靳嚴深與賀延錚、周宴珩皆是大院裡的發小,三人交情最好、最鐵,還沾著點姻親關係,他最懂賀延錚的性子。

此刻撞見賀延錚褲腳溼透,失魂落魄地在人群裡亂找,靳嚴深心頭一沉——他從沒見過賀延錚這般崩潰的模樣。

他知曉賀延錚因一次任務鬱結於心,才休了長假,也懂他們這身身份,守著保密條令,許多苦楚只能往肚子裡咽,家中父母、身上差事,件件都得藏著掖著,可即便賀延錚掩飾得再好,那一閃而過的難受,他還是看得真切。

靳嚴深大步上前,一把攥住賀延徵的胳膊,急聲低吼:“賀延錚,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走!”

賀延錚望著攥著自己的靳嚴深,嘴角控制不住地顫抖,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我找見她了,阿深……可她又消失了,我沒抓住她……”

靳嚴深心頭一動,瞬間就懂了。他早聽周宴珩唸叨過,賀延錚在泰山被個姑娘生撲,還翻遍了泰山找人家,最後從遊客手裡買了那姑娘的照片影片,沒等列印收藏,手機就丟了。

他拍了拍賀延錚的肩膀,沉聲道:“不必難過,只要她在這城裡,咱們就一定能找著。

她叫什麼?你問了嗎?”

一提名字,賀延錚的手又開始抖,腦海裡全是黃姚的模樣,鼻尖彷彿還縈繞著她身上的味道——那不是香水味,是獨屬於她的體香,奶香混著淡淡的花香,清清淡淡,卻熨帖了他所有的傷痛。

他唇瓣顫著,半天才擠出話:“我沒來得及說我的名字……只聽見旁人喊她娟娟。她應該有男朋友的吧!

她男朋友是不是叫嶽嶽?我和她男朋友長得很像嗎?不然泰山那次,她怎麼會撲在我身上喊嶽嶽?”

他頓了頓,眼底翻湧著希冀與茫然:“她恐水,靳嚴深,她怕水的,可還是衝進江里拉我,還撲到我背上……泰山那次是認混了人,那這次呢?她為什麼要撲過來救我?”

靳嚴深看著好友這失魂落魄、滿心執念的樣子,心裡發酸,也不再多問,拽著他的手就往江邊的小酒館走,不多時拎了兩瓶白酒回來。

他將一瓶塞到賀延錚手裡,開了自己那瓶灌了一大口:“喝吧!今兒個不憋著,喝醉了,就不難受了。”

賀延錚捏著酒瓶,指節泛白,仰頭就往嘴裡灌,辛辣的酒液燒過喉嚨,嗆得他眼眶更紅,可腦海裡,卻全是黃姚那雙焦急的眼睛,是她扇他巴掌時的氣急,是她伏在他背上喊怕的軟糯,還有那縷縈繞不散的,奶香混著花香的體香。

靳嚴深望著失魂落魄的好友,心頭五味雜陳。他們仨打小在大院裡長大,是旁人眼裡最親的三兄弟,名字裡都嵌著“yan ”的同音不同字——周宴珩,賀延錚,他靳嚴深,老一輩還藉著延安的意頭取的字,私下裡總喊著阿珩、阿錚、阿深,親厚得不分彼此。

可他從沒見過賀延錚這般模樣,連脊樑骨那股軍人的硬挺,都似塌了幾分。

他知曉兄弟的難受,哪是單一樁事堆的?任務的鬱結,家庭的牽扯,還有那段本就錯付的婚姻。

賀延錚對夏婉晴,自始至終半分情意都無,那女人的出軌,在他看來本就是必然。倆人性格太像,都是硬邦邦的性子,沒一個肯低頭軟語,夏婉晴看著冷情,實則耳根子軟,旁人三言兩語就容易偏聽,她找的那個出軌物件,不過是看中了賀家的家世罷了。

說到底,不過是夏家藉著老一輩救過賀老爺子的人情,逼著賀延錚娶了夏婉晴,偏生夏家貪得無厭,既想借用賀家的地位,也想要賀延錚這般的人才,還妄想攥著他的真心,更何況夏晚晴還不老實,天下哪有這般兩全的好事?

如今夏婉晴鬧了這一齣,賀家的人情也算徹底還清,兩家人再無牽扯。他本就支援賀延錚尋一段真心的感情,只是沒想到,讓兄弟動了心的這個女孩,竟連名字都沒留全。

正怔著,靳嚴深的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跳著“周宴珩”三個字,他抬手接起,那邊立刻傳來周宴珩的笑聲:“阿深,阿錚在你邊上嗎?”

靳嚴深垂眼看向賀延錚,男人正捏著酒瓶往嘴裡猛灌,一瓶白酒見了底,又伸手去夠一旁的酒,往日里最守規矩的人,今日偏生放縱得厲害。

換做平常,他定然攔著,可此刻瞧著兄弟眼底的紅和那股子撐不住的頹廢,他終究沒伸手,只想著讓他放縱這一晚,有自己在,出不了事。

他沉了聲對著電話道:“在,怎麼了?

”?嗎道知你,事出點差錚阿天今,珩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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