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姚本就和這群人沒什麼牽扯,抬眼掃過眾人,縱使他們氣場再足、本事再大,她也全然不吃這一套。
心裡怎麼想,眼裡就怎麼露,淡淡瞥了一眼,便轉頭去看舞獅,再沒分神瞧他們半分。
那三人瞧著她這副小模樣,一眼便覺這姑娘年紀尚小,還不懂的掩飾自己的情緒。
他們三人湊近了這才看清,坐在男孩肩頭的女孩果然年紀不大,膚白勝雪,嫩得掐得出水來,那嬌俏靈動的樣子格外惹眼。
三人心中頓時瞭然,賀延錚眼光倒是真好,原來偏喜歡這般嬌憨的小姑娘。
一旁的王維嶽見他們這般眼神,頓時面露不悅,心頭一緊——虧得自己日日鍛鍊打籃球,身形穩當,穩穩託著黃姚,不然方才那一下,萬一摔了她可怎麼好?
他剛要開口,顧懷璋已率先輕笑著致歉:“對不起了小兄弟,方才是我沒站穩,險些撞著你。
若是摔了你肩頭的小妹妹,那可就是我的罪過了。”
王維崢看了看他,也輕笑著說道:“沒事,下次注意些就好。”
黃景文也跟著開口,溫聲道:“舞獅的動靜大,來往的人又多,確實難站穩,還是多看著些周圍的好。”
周宴珩和靳嚴深也笑著走上前,搭話道:“你們也來看舞獅?”
王維崢臉上掛著隨和的笑,順勢接話:“可不是嘛,我們來這邊旅遊,早聽說這兒景緻出眾,特意來瞧瞧。
你們也是來賞景的?”
他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三人的氣場與著裝,一眼便知是體制內的人,且位階不低。
只是他本就沒什麼深談的興致,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黃姚雖不算驚豔奪目,卻勝在肌膚雪白、愛笑討喜,太過惹人注目總歸不妥。
他心裡打著岔開話題的主意,只想寒暄兩句,便各尋各的樂子,互不打擾。
可靳嚴深的目光,卻自始至終落在黃姚身上。他朝王維嶽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幾分笑意:“小兄弟,這小妹妹瞧著嬌俏得很,你託著可得多用些勁,別讓這熱鬧勁兒衝了神,摔著她可就不好了。”
黃姚聽見這話,當即扭過頭看向他,聲音脆生生的,不大,卻清亮得很:“我才不嬌呢!嶽嶽穩得很。”
說罷,便又轉回頭,目光牢牢黏在舞獅的紅綢上,長長的睫毛隨著鼓點輕輕顫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藏不住滿心的歡喜。
而黃姚渾然不知,她這一聲軟糯的“嶽嶽”,竟讓周宴珩與靳嚴深心頭微震,眼底掠過明顯的錯愕——原來賀延錚說得沒錯,這小姑娘果真有心上人,就是這被喚作“嶽嶽”的少年。
二人當即抬眼,目光齊刷刷落在王維嶽身上,上下輕掃間,便將這對少年少女的模樣看得分明。
眼前這兩人,真真應了少年情誼最純粹的模樣,周身都漾著擋不住的青春意氣,那份藏不住的親暱與默契,甜膩膩的,直叫人看著都覺心頭柔軟。
顧懷璋見狀,腳步悄然往前挪了挪,指尖虛虛地護在黃姚身側,生怕來往人潮衝撞了託著她的少年,萬一這小姑娘從肩頭摔下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轉頭對王維崢幾人笑道:“我這兄弟阿深,性子直,有時候說話沒什麼顧忌,你們可別見怪。”
“這有什麼可見怪的?”
王維崢擺了擺手,笑得爽朗,“咱們都是大男人,有幾個說話繞彎子的?拐彎抹角那一套,本就不適合我們。”
顧懷璋挑了挑眉,視線掠過黃姚白嫩得近乎透光的臉頰,又轉向周宴珩與靳嚴深,語氣帶著歉意的笑意:“方才是我失禮了,險些撞到小兄弟。不如我做東,請你們吃頓便飯,就當賠罪了。”
“別別別,”黃景文沒等眾人接話,連忙笑著擺手,“多大點事兒,吃什麼飯呀?我們一會兒也就該走了,你們忙正事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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