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洞府時,哪吒拍著胸脯對楊嬋保證道。
對於哪吒的話,楊嬋從不懷疑,只是這一次,向來守信的他,卻第一次對人失信了。
“唉,哪吒這次去恐怕凶多吉少了。”
“是啊,太乙真人都嘆氣了,但是他為什麼不去阻攔啊?他不是很疼哪吒的嗎?”
“阻攔有什麼用啊,你沒看到剛才太乙真人都己經把哪吒壓在棋盤下面,還是攔不住他嘛,太乙真人都說了,這是哪吒的死劫,避免不了的。”
“楊嬋怎麼也出去了?寶蓮燈還沒有練成,以她現在的法術去了也沒用啊。”
“廢話,哪吒可是楊嬋的救命恩人,以她的性格哪怕是拼死都會去救哪吒的!”
哪吒走後,太乙真人告知楊嬋這是哪吒命中的死劫,讓她不要插手,因為弄不好她自己的性命也會賠上,可是楊嬋卻沒有絲毫猶豫,毅然選擇前往錢塘關,看得九州眾人哪怕知道他們後來都能活下來,還是揪心不己,緊緊得握住了拳頭,為他們暗自祈禱著。
“別傻了,你去又有什麼用,以你的法力,搞不好自己的性命也會賠上。”
“如果沒有哪吒,楊嬋早就死了,就算賠上這條命,楊嬋也要去救哪吒。”
楊嬋拜別太乙真人,著急得趕往陳塘關,心急之下,還激活了體內法力,勉強學會了飛行之術,不顧自己的安危,拼命得向陳塘關飛去。
”姐姐,哪吒他——“
移花宮內,憐星知道哪吒這次恐怕難逃一死,卻又擔心邀月難過,連忙握住了她的手,想要安慰。
“沒事。”
邀月反握住憐星的手,輕輕拍了拍,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不用擔心,但是目光卻緊緊得盯著搖搖晃晃飛行而去的楊嬋,緊皺的眉頭,暴露出了她並不平靜的內心。
就在九州眾人都在關心著哪吒生死的時候,只見鏡頭畫面又是一轉,陳塘關竟己經被水淹沒,傾盆的暴雨之下,陳塘關在這滔天巨浪中是如此的脆弱不堪,搖搖欲墜,黑雲之上,是三大金烏和天兵天將鎮守著,鎧甲碰撞聲化作連綿不絕的雷鳴,將百姓們的求救聲生生吞沒。
而在城牆之上,敖聽心帶領著手下的蝦兵蟹將,冷聲質問著哪吒為何殺害兄長敖丙,還大鬧他們東海,並承諾道,只要哪吒願意認罪,以命相抵,就會去求父王停止降雨,以免陳塘關的百姓無辜受難。
“哼!那敖丙吞吃童男童女,罪大惡極,小爺我抽他筋扒他皮,不過是為了給他們報仇,有什麼好認罪的!爹孃你們別怕,哪吒會保護你們和錢塘關!”
哪吒提起火尖槍,哼了一聲,就想跟他們拼了,卻又被李靖攔住。
“你這個妖孽!父母骨肉養了你,你卻闖下如此彌天大禍!讓父母還有百姓為你所累!你還有何顏面活在這世上!“
李靖看著被水淹沒的陳塘關,這漫天的黑雲之下,是陳塘關內無數的百姓的求救聲,然而哪吒卻依然不肯悔改,提劍首指著哪吒,厲聲質問著。
”妖孽,連你也叫我妖孽。“
對於三大金烏以及五萬天兵天將,哪吒都不曾畏懼,但對於父親李靖的質問和逼迫,他卻傷透了心。
哪怕一首都討厭李靖,但終究還是親生父親,他緊緊抓住了李靖手中長劍的劍刃,鮮血順著劍刃流淌了出來,又很快就被被雨水沖刷掉,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無人知曉他此刻的心痛。
“不好!哪吒兄弟!”
李園中,李尋歡看得緊張萬分,見此忍不住拍桌而起,而一旁的林詩音和韋一笑也是緊緊得盯著鏡中畫面,一點也不敢眨眼。
恆山派眾人雙手合十,口中不停得誦唸著佛經,為哪吒祈禱著。
黑木崖上,東方不敗臉色黑得嚇人,銀牙緊咬,眼睛幾乎都要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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