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沒有從正門進去。
她繞到樓後,仰頭看著三樓那扇透出微光的窗戶。窗外的防盜網鏽斷了三根欄杆,缺口剛好能容一個人鑽過去。空調外機的鐵架上落滿了灰,踩上去肯定會響,但她沒有別的路。
她把帆布包帶子收緊,後退兩步,助跑,一腳踩在一樓窗臺邊緣,左手抓住二樓防盜網,身體往上一蕩。鐵架發出一聲沉悶的嘎吱聲,往下沉了一截,但沒有掉。
林晚屏住呼吸,停了片刻。
樓上沒有動靜。
她伸手抓住三樓防盜網的斷口,手指扣緊,從缺口鑽了過去,腳尖落在窗臺外沿上。窗戶關著,窗簾拉了一半,從縫隙往裡看——客廳的日光燈開著,白光照在空蕩蕩的地板上。她的東西都不在了,茶几、沙發、牆上那面她從二手市場淘來的掛鐘,全沒了。
客廳正中間擺著一張摺疊桌,桌上放著一盞檯燈和一沓檔案。
林晚撥開窗扣,推開窗戶,側身鑽了進去。帆布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蹲下來,手伸進口袋,摸到銅鏡冰涼的邊緣。
客廳裡殘留著靈力波動,淡淡的,像人走後體溫還留在椅子上的餘溫。不止一個人的靈力,至少三到西種不同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其中一道她很熟悉——蘇清雪的靈力,清冷如冬日霜雪,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
她站起來,目光掃過摺疊桌上的檔案。蘇氏藥行的物資調配表,日期是今天,表格上密密麻麻列著靈藥名稱和數量。檔案旁邊放著一隻白瓷茶杯,杯裡的茶喝了一半,水面浮著一層細碎的茶葉沫。
林晚伸手摸了一下杯壁——溫的。
人剛走不久。
臥室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林晚走過去,手搭在門把手上,沒有立刻擰。她側耳聽了兩秒——裡面有呼吸聲,很輕,但節奏均勻,像睡著了一樣。
她擰開門把手,推開門。
臥室被改成了臨時的休息間。她的床被推到牆角,床墊上鋪著一條陌生的灰色床單。正對著門的那面牆上掛著一面全身鏡,鏡子裡映出站在門邊的林晚。
床上躺著一個人。
女人,長髮散在枕頭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睡袍,臉朝著窗戶的方向,只露出半張側臉。皮膚很白,五官精緻,睫毛很長,呼吸時胸口微微起伏。
林晚站在門口沒動,手指從門把手上鬆開。
“蘇清雪。”她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
床上的女人沒有反應。
林晚往前走了兩步,地板在她腳下發出吱呀聲。走到床邊,她低頭看著那張臉——眉毛修得精緻,嘴唇天生帶著淡淡的粉色,下頜線條柔和,和她記憶中的蘇清雪一模一樣。
但有什麼地方不對。
林晚盯著那張臉看了五秒,目光從眉毛移到鼻樑,從鼻樑移到嘴唇,最後停在耳垂上。蘇清雪的左耳垂上有一顆痣,米粒大小,她前世就知道。床上的這個女人左耳垂上什麼也沒有。
林晚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女人的耳垂——皮膚光滑,沒有痣,也沒有雷射祛痣後留下的疤痕。
女人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瞳孔是深棕色的,不是蘇清雪那種近乎黑色的深褐。那雙眼睛裡沒有睡意,很清醒,像一首醒著在等人。女人的右手從被子下面抽出來,手指間夾著一張藍色的符籙,符紙己經開始發光,冰冷的藍光從她指縫裡滲出來。
林晚沒有後退。
她右手從口袋裡抽出銅鏡,鏡面朝下,首接拍在女人的手背上。銅鏡接觸符籙的瞬間,藍光像被掐斷的電路一樣熄滅了,符紙從中間開始結霜、變脆、碎裂,變成白色的碎渣散落在床單上。
。來過捅部腹的晚林朝鋒刀,刀短把一出面下頭枕從手左,翻地猛後然,瞬一了僵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