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切戛然而止。
銅鏡的光芒突然熄滅，靈力波動消散，林晚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沒突破？”玄夜問。
“摸到門檻了。”林晚低頭看著恢復平靜的銅鏡，“還差最後一步，需要更多的靈力積累。”
玄夜鬆了口氣：“嚇我一跳，還以為你要原地築基了。”
林晚站起身，感覺身體狀態比昨晚又好了不少。雖然沒突破到九轉，但八轉的靈力比之前渾厚了兩成，戰鬥經驗也有所提升。
“銅鏡幫我省了至少半個月的苦修。”她收起銅鏡，“按這個速度，一週內應該能突破到九轉。”
“一週？”玄夜挑眉，“你不是說要一個月衝擊築基嗎？”
“那是昨晚的想法。”林晚走向洗手間，“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半個月內突破築基，一個月內去找蘇清雪算賬。”
玄夜吹了聲口哨：“志氣可嘉，但你別忘了，蘇清雪是築基期，而且不是普通的築基期。她手裡還有秦昊天留給她的底牌，你就算突破到築基期，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林晚擰開水龍頭，冷水澆在臉上，驅散了最後一絲睏意。
“所以我需要更多的實戰。”她關掉水，用毛巾擦臉，“你說的那些都市靈異事件，今晚開始我跟你一起去處理。”
玄夜眼睛一亮：“你終於想通了？”
“既能賺信仰值幫你恢復神力，又能增加實戰經驗，一舉兩得。”林晚從洗手間走出來，“而且那些靈異事件的背後，往往牽扯到裡世界的勢力，多瞭解一些情報沒壞處。”
窗外天色漸亮，遠處傳來早起鳥類的叫聲。
林晚走到窗前，看著樓下街道。昨晚那輛可疑的車己經不見了，但街道對面多了一個賣早餐的小推車，推車旁站著一個穿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正低頭擺弄手機。
“那個人。”林晚抬了抬下巴，“昨晚來過嗎？”
玄夜湊過來看了一眼：“沒見過。你懷疑是蘇清雪的人？”
“不確定。”林晚拉上窗簾，“但小心點總沒錯。你今天幫我查一下，城西別墅區周圍有哪些產業是蘇家名下的。”
“行。”玄夜點頭，“不過查這些需要花錢，我現在窮得叮噹響。”
林晚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幾張百元鈔票遞給他：“先用著，不夠再說。”
玄夜接過錢，忽然笑了：“你現在這樣子，還真不像個仙尊轉世。”
“仙尊轉世也要吃飯。”林晚面無表情地說，“我今天的班還要上，你查到什麼晚上告訴我。”
她換上衣服，拿起包準備出門。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根斷指。
魂印的微光在晨光中幾乎看不見，但林晚知道它就在那裡，像一根看不見的線，連線著她和城西別墅區裡的蘇清雪。
“等我。”她輕聲說。
然後拉開門，走進了普通的、繁忙的、沒有靈氣的都市日常。
玄夜靠在窗邊，看著樓下的林晚走出小區大門，混入上班的人流中。那個穿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抬頭看了一眼林晚的背影，又低頭繼續擺弄手機。
。臉的人個那了下記，睛眼起眯夜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