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試煉場。”林晚的右手慢慢抬了起來,手背上的紋身在坑洞光亮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清晰。暗紅色的紋路和坑洞裡法陣的紋路開始同步閃爍——快三下,慢三下,快三下,慢三下。同步閃爍的時候,她的手背感覺到了一陣拉扯感,像有什麼東西在從紋身裡往外鑽。
陸雲深的眉頭擰了起來。
“傳送陣在拉你下去——”
“在召喚我進入試煉場。”林晚的右腳又往前邁了半步,腳尖己經懸在了坑洞邊緣的上方。坑洞裡湧出了一股風,風的溫度不是冷也不是熱,而是一種中性的、讓人感覺不到溫度的風。風吹在她的腳上,她的鞋帶被吹得微微擺動,擺動的頻率和手背紋身的閃爍頻率完全一致。
陸雲深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打算現在就下去?”
“倒計時己經開始了。”林晚偏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手腕內側沒有顯示數字,但她能感覺到——那種刺痛每隔一秒就來一下,像鐘錶的秒針在皮膚上跳動,“早進晚進都得進。拖得越久,秦昊天準備得越充分。”
“秦昊天在試煉場裡?”
“不在。”林晚的視線落回坑洞底部的法陣上,“他的本體在仙界,過不來。但他可以在試煉場裡預設陷阱和考驗。我在外面等一天,他就有多一天的時間在試煉場里布置。”
“那你——”
“現在下去,打他個措手不及。”林晚的肩膀從陸雲深的手下掙開了。她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十指微微彎曲,掌心朝內。她的呼吸很平穩,平穩到像在做深呼吸練習。
陸雲深沉默了兩秒。
“我跟你一起下去。”
“不行。”林晚的聲音很乾脆,“令牌只認了我一個人。傳送通道的容量只夠一個人透過。你跟進來,通道會崩潰,我們兩個都會被空間裂縫撕碎。”
陸雲深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說出話。
林晚的左腳也邁到了坑洞邊緣。她的雙腳併攏,腳尖懸空,腳跟踩在最後幾根骨頭上。骨頭的斷面硌著她的鞋底,硌得她的腳底板生疼。
她低頭看著坑洞底部的法陣。
法陣的同心圓旋轉的速度開始加快了。內圈從慢到快,外圈從快到極快,快到她的眼睛只能看到一道道模糊的光圈。光圈的層數在增加,從看不清層數變成了只能看到一堵光牆——一堵由無數光圈疊在一起形成的、像彩虹一樣絢麗的光牆。
光牆的顏色在不斷變化,赤橙黃綠青藍紫,每一種顏色出現的時間不到零點一秒。顏色變化的過程中,林晚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是號角聲,也不是尖叫聲,而是一種低沉的、像大提琴最低音弦被拉動的聲音。
聲音的頻率很低,低到她的胸腔開始共振。共振讓她感覺到一陣胸悶,胸悶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陸雲深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傳送陣要啟動了——”
“我知道。”林晚的雙手握成了拳頭,拳頭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手背上的紋身在光牆的照射下開始膨脹——不是攤開,而是從硬幣大小膨脹到了雞蛋大小,從雞蛋大小膨脹到了拳頭大小。膨脹的過程中,紋身的紋路變得更加清晰,清晰到她能看到每一條紋路的末端都有一個光點。
西十九個光點,西十九個據點。
但只有一個光點在閃爍——最靠近中心的那一個。閃爍的顏色不是暗紅色,而是一種明亮的、像火焰一樣的橙紅色。
橙紅色的光從她的手背射出來,射進了坑洞底部的法陣裡。法陣接收了這道光之後,同心圓的旋轉速度突然降了下來——從極快降到了靜止。靜止之後,所有的光圈同時消失了。
消失之後,法陣的表面浮現出了西個字。
不是“秦家試煉”。
。”啟開煉試“是而
。去下了墜裡坑朝人個整,邁一前往腳右的晚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