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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序沒因為驗收失敗停手。
工作室主張，小滿擅自退出，導致影片無法交付。
蔣律師把通知轉給她時，先告訴她不用自己去應付對方。
但小滿看到最後那串金額，仍舊一夜沒睡。
第二天，她把校賽的獎金截圖發給我。
一千二百元。
“我能不能先還一點？”
我給她打電話，等她接通才說。
“別把獎金轉出去，責任還沒說清。你不能因為害怕，就認下這筆錢。”
她問，要是最後真讓她賠呢。
這一次，我沒用肯定沒事來哄她。
“我們把材料準備全，讓律師幫你答。你先把飯吃了。”
小滿的案子，比網上那一陣熱鬧長得多。
網上換了新話題，學校也開始期末考試。
我們還在核對檔案、說明簽署經過，等下一次通知。
我一共去了三趟。
最後一趟，小滿自己坐到律師旁邊，帶齊了她收到的原始檔案。
她說話時還是緊張，但沒有讓我替她講。
法院最終沒有支援工作室向她主張的三十八萬六千元。
所謂擔保，也沒有因為那張拼進去的簽名圖落到我身上。
裁判文書寄到那天，小滿正在食堂排隊。
她給我發了一條很長的語音，前半段一句話都沒有。
最後才聽清，她今天想加一個雞腿。
“買。”
我回她一個字，眼睛突然看不清螢幕。
梁序還有別的賬要面對。
發行方根據核驗結果解除合作，要求返還五十八萬元預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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