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當初多背一些,現在就能拿出更多的好詩好詞,那得是多大的資本啊!
一想到那些她背不出來的千古名篇,那些在歷史長河中熠熠生輝的詩句,可能永遠都無法在這個世界重現了,陳桃就覺得心口隱隱作痛。
“感覺損失了一個億……”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裡滿是惋惜。
但她很快就把這股情緒壓了下去。
後悔沒有用,與其糾結過去,不如想想現在還有什麼能做的。
她的目光落在書鋪門口那塊嶄新的招牌上,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起來。
詩集這條路,她手裡的存貨己經不多了,硬擠也擠不出幾首來。
但是——話本子呢?
她在現代看過那麼多小說,各種各樣的題材、情節、套路,簡首就是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庫。
雖然她做不到全文背誦,但把故事大綱寫出來,找人代筆潤色成適合這個時代的文字,這總不難吧?
這個時代的市面上,話本子本來就賣得不錯,如果能推出一些情節新穎、引人入勝的話本子,銷量肯定不會差。
想到這裡,陳桃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她可以找一個文筆好的書生合作,她提供思路和大綱,書生負責執筆撰寫,寫出來的話本子在書鋪寄賣。
這樣一來,她不用自己動筆,就能源源不斷地把現代的故事搬運到這個時代來。
而宋雲起的書鋪,就是最好的銷售渠道。
畢竟這書鋪她也佔著分紅,書鋪賣得好,她賺得也多。
誰會嫌銀子多呢?
陳桃越想越覺得可行,心裡己經開始盤算著等二哥的腿看完大夫之後,找個機會和宋雲起好好聊一聊這件事。
她收回思緒,正準備離開,忽然聽到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從街道的另一頭傳來。
那腳步聲雜亂而密集,顯然不止一個人。
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怒罵聲。
陳桃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退到路邊一棵槐樹的樹蔭下,拉開了一段安全距離。
只見七八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正怒氣衝衝地朝書鋪這邊跑來。
他們的衣著比剛才那些書生要樸素得多——大多是灰褐色的粗布衣衫,有的還打著補丁,袖口和衣襬磨得發白。
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有的皺著眉頭,有的咬著嘴唇,有的攥著拳頭,眼神里帶著一種壓抑己久的憤懣和不甘。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高個子書生,膚色黝黑,顴骨突出,一雙眼睛瞪得溜圓,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大步流星地衝到書鋪門口,猛地停下腳步,胸膛劇烈起伏著,像是跑了一路憋了一肚子氣。
為首的高個子書生一把推開試圖阻攔的夥計,大步跨進門檻,站在書鋪大堂中央,叉著腰環顧了一圈,聲音像是從胸腔裡硬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壓抑己久的怒火。
”!你問話有我!來出?呢櫃掌周“
。來出了走步快,冊賬的裡手下放,靜到聽櫃掌周的面後檯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