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膳,昌樂就送蘇望津去她提前安排好的房間午休。
她自己倒是也想睡一會,可惜,,,
“公主,”一個小丫鬟過來傳話,“五爺喝多了酒,請公主過去看看。”
昌樂點點頭,帶著春桃去尋顧文昌。
今日男客宴席安排在花園另一端的夏輝院,與前院相連,去夏輝院,要穿過一道抄手廊,夏日來到這處,可欣賞滿池的荷花。
“衡表哥,”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
昌樂聽到她聲音,沒聽到她說的話,有些好奇,走過抄手廊,就快要到前院,前院都是男子,女子不該來這,誰走錯路了?
昌樂沒有停下腳步,又往前走了兩步。
“往日你我要好,討論詩詞歌賦,府裡的孩子們都懼怕你,我倒是很喜歡,天天拿著自己的詩去與你討論,想要爭個高下,如今各自成家,倒是生分了不少,”女聲哀嘆逝去的美好光陰。
顧文昌面上溫和,“阿婉,不必如此,你我二人親如兄妹,你想尋我,讓人通稟便好。”
女子露出淺笑,“表哥,是我固步自封了,下次我把新做的詩帶過來,還請表哥賜教。”
“好。”顧文昌餘光注意到有身影,扭頭看過來,昌樂正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望著他們。
顧文昌有片刻愣神,然後就是驚喜,他抬高聲音喊了一聲,“昌樂。”
昌樂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後梳著婦人髮髻的女子,眉頭不由自主的蹙了蹙。
她不舒服,所以,她轉身離開。
顧文昌抬腳想要去追。
“表哥,公主應該誤會了,我去和她解釋。”張婉晴說著就小跑著追上去。
顧文昌想說不用,可人家還沒等他說話,人就追了上去。
他只好跟上去。
“公主,公主。”張婉晴抬高聲音喊了兩句。
昌樂眉頭蹙的更深。
“公主,奴婢攔下她。”春桃說。
“不用。”昌樂停下腳步,轉過身等著來人。
“公主,,”張婉晴也停下追趕的步伐,深呼幾口氣,緩了緩,才道,“臣婦拜見公主,”
“免禮。”昌樂語氣冷漠。
張婉晴直起身子,抬起臉。
鵝蛋臉,柳葉眉,膚如雪,發如墨,是個美人。
“公主,臣婦夫家安寧伯府許家,孃家張家,顧老夫人是我的姑母,我自小雙親病逝,由姑母撫養長大,與衡表哥也是自小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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