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今日去馮府,馮原院落住的是他的妾室,那妾室頭上戴的是母后賞賜懷英的翡翠頭面,身上穿的是您賞賜的蜀錦,馮夫人頭上簪著您賞賜給懷英的八寶鎏金釵,”
“今日沈尚書過壽,馮伯爺送的是一對孔雀綠釉瓶,那是皇后娘娘賞賜的,,”
“大豐律法,偷盜御賜之物,殺無赦,”
一直雲淡風輕的沈萬秋淡定不下來,膝蓋一軟跪在地上,“陛下,老臣不知曉,,,老臣,,”
“父皇,”昌樂打斷的話,“懷英已經送到母后宮裡,傷勢如何,父皇讓人把給懷英看診的太醫宣來,一問便知,今日兒臣強闖承恩伯府,請了永安侯夫人做見證,父皇可宣她入宮覲見,”
慶元帝揮了揮手,萬全俯身應下,立即出去安排,嘴角忍不住高高揚起,他就說小公主有辦法。
“承恩伯,你有什麼想說的?”慶元帝語氣淡淡的問道。
馮向松腦袋一轉,俯身行了一個大禮,“臣認罪,臣教子無方,還請陛下責罰。”
昌樂冷笑,“妾室住進當家主母的院子,你們馮家真是好大的規矩,”
“昌樂,”慶元帝瞪她。
昌樂不滿的冷哼一聲,扭過頭不看他。
“一句教子無方,可掩蓋不住你們馮家犯的罪,”慶元帝望著三人,“懷英是皇后親侄女,你們馮家娶了她,不說把她供起來,居然還敢辱她,傷她,怎麼?皇后在你們眼裡不重要?還是朕,這個皇帝不重要?”
“陛下,臣不敢。”三個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不敢,朕看你們敢的很。”慶元帝震怒。
萬全進殿,“陛下,皇后娘娘求見。”
“請進。”慶元帝說。
“父皇,太傅還在外面跪著。”昌樂不滿的撅著嘴。
慶元帝瞥她一眼,沒說話。
昌樂氣的直哼哼。
“陛下,”皇后進來就哭,“還請陛下為懷英做主。”說著就跪下來。
慶元帝起身,繞過書案,把人扶起來,“皇后,彆著急。”
皇后淚眼婆娑的點點頭。
“姚太醫,你說。”慶元帝扶著皇后在一旁的圈椅上坐下。
“陛下,”姚太醫拱了拱手,“楚姑娘,面色蒼白,唇甲無華,神疲乏力,頭暈目眩,心悸氣短,動則益甚。舌質淡胖,邊有齒痕,苔薄白,脈沉細無力或芤,”
“此乃外力損傷,直傷衝任,擾動胎元,致胎墮胞損。小產失血過多,加之疼痛耗氣,終致氣血兩虧,衝任虛損。若不好好醫治,怕有礙壽數。”
“陛下,馮家欺人太甚。”皇后泫然欲泣的望著慶元帝。
慶元帝看著馮原,現在恨不得把他五馬分屍,“馮原,虎毒尚不食子,你,,,”
“承恩伯,此事你可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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