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沒有宮門口停下來,昌樂挑眉,“萬公公,父皇也沒生多大的氣。”
萬全心裡也安定了一分。
昌樂步行前往御書房,快要到御書房時,就看到跪在御書房門口的顧文昌。
昌樂看的火氣上湧。
萬全詫異,瞟了一眼昌樂,趕忙安撫,“公主,別慌,老奴,,”話還沒說完,昌樂已經大步往御書房門口走去。
萬全跺了跺腳,跟了上去。
她走到顧文昌身前,蹲下來,有些心疼的看著他鬢角的汗珠,抬手將那滴汗珠擦乾,聲音有些哽咽的開口,“跪了多久?”
父皇真過分。
顧文昌抬眸望著她,嘴角揚起,“沒有多久。”
“知道為什麼父皇罰你麼?”昌樂望著他的笑,忍不住鼻子發酸。
顧文昌搖頭,他連御書房的門檻都沒邁過去。
“太傅,對不起,這次是我連累你了。”昌樂深呼一口氣,“但,我還會這樣做。”說完起身朝御書房大步走去。
顧文昌喊了一聲,想要叮囑她不要意氣用事,但裙角掃過門檻,沒有絲毫留戀。
顧文昌無奈嘆了一口氣。
進去通稟的萬全還沒出來,昌樂便邁過門檻進了御書房。
承恩伯馮向松和世子馮原站在一旁,馮向松的老岳父吏部尚書沈萬秋坐在椅子上。
昌樂二話沒說,抄起角落裡的燈臺就往馮原身上砸。
她想往腦袋上砸,可是砸死人,更不好收場,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
馮原當然注意到昌樂的身影,他自己幹了什麼,他自己心裡清楚,心虛的很,低著頭不敢說話。
但沒想到昌樂公主居然敢當著陛下的面就毆打他。
馮向松想上前攔,但沒想到那燈臺也朝著自己而來,側身躲過,撲通一聲跪下,哭喊著,“陛下,還請陛下為老臣做主呀!”
坐在書案後面的慶元帝有些吃驚,聽到馮向松的聲音,這才回過神,急忙道,“萬全,攔下她。”
萬全這才趕忙上前,攔下昌樂,打了七八下,心裡的火也消了一些,她將手裡燈臺砸向馮向松。
馮向松低著頭,沒注意,被砸中,哎呦一聲,朝一旁倒去。
昌樂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跪了下來,“父皇,兒臣知錯,願意去守皇陵一年,向列祖列宗認罪。”
認罪?
不可能,她去告狀,讓她的老祖宗在地底下把馮家列祖列宗全都打一遍。
地上,她把馮家鬧個雞犬不寧,地下也別想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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